“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去吧。”宋疏略显冷。

“嗯？”

“你是指，成为恋人的那喜？”

“老师，其实……其实在那件事之后，我就对您……对您……”男生吞吞吐吐的说不话，但是当他及宋疏宛如墨玉的眸，浑就像过了一阵电，心脏得飞快，“我喜您！”

“和您的别没有关系，我就是，慕您。”谭凯咬牙，“我……我，我喜男人。”

“我……”

“刚才的话我会当没听过。”他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还是我的课代表，我不会、也不可能有其他想法。”

办公室陷一阵诡异的安静，宋疏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脑有。他扫了一忐忑不安的男生，尝试着组织语言：“首先，我不喜男生。”

“你不喜男的。”顾年彬复述了一遍他的话，平静的语气里莫名带着些冷，让人从凉到了脚底。

“更何况你现在三，应该以学习为重，就算想谈恋，也该在毕业之后，知么？”

“可是……”

他这话说得没有据，因为他本就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意，也不兴趣，但他仅有的关于情的了解都是在异之间，谭凯的这情况属实不在他的范围内。

“是。”宋疏微微蹙起眉心。

他发现男生的脸很不对劲，琥珀的眸藏着重的黑，其中的压迫仿佛要将他吞噬。

“……怎么了？”

“你……怎么了？”他尾一，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

“而且你是我的学生，我们在一起有违理。”

“对。”

等到谭凯关上门，办公室瞬间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传来学生的吵嚷喧哗，宋疏端起茶杯喝了一，见到顾年彬从窗帘里走了来，一步一步踱到了他面前。

“我算什么？你也不喜我么？”男生俯在他的椅背上，声音突然发哑，目光狠狠攫住他。

宋疏的神情严厉，谭凯嗫嚅着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只弱弱地答了一句知了。

“……”

呆滞许久之后谭凯才反应过来宋疏可能误会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试探着对男人解释，“我，我是慕您。”

“可是……”

宋疏一怔，很费劲地理解对方的意思，随即讶异，“我是男的。”

“那我呢？”

一声，但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望着宋疏因为穿着运动服显得格外青的脸庞，血气直往脑袋上涌，手指把校服抓得全是褶皱，“宋老师……我有话想对您说。”

谭凯用尽力气说这句话，随后立刻低下，双拳握，耳畔是血涌动的声响，心急速地要从嘴里里蹦来。

然后他听到宋疏平静地应了一声，“我知了。”

宋疏彻底愣住了。

不待回答，顾年彬摘了他的镜，随手丢到一边，他刚张开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