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不是你帮助集团军救回五千多人，让黑河损失惨重，黑河内就会风平浪静，那个私生间谍也就会一直潜伏下去，不敢轻举妄动。”斯莱瑟解释说，“私生之所以现在就开始联络蜘蛛女神的旧，显然是觉得机会来了，他要浑摸鱼。”

他们曾经是蜘蛛女神的人，却不会永远效忠蜘蛛女神。他们后来转投黑河，更不会永远都效忠黑河。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随时都可以背叛。这就是星盗。

像莫姆这样识时务的人在星盗中是很多的。之前被斯莱瑟死在无人星上那支黑河小分队，其中有个肌壮汉在上纹了蜘蛛女神，估计他原本也是蜘蛛女神的。

但达尼尔号事件让黑河损失惨重，虽然这一切都是沈星极的功劳，难保黑河不会迁怒于夫。在这情况下，夫想要活得舒服惬意就必须再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你觉得他会找谁？”斯莱瑟问。

“夫之所以会盯上彼得斯，一方面确实是为了这批化药剂，另一方面也是在刻意挑起彼得斯和黑河之间的纷争，再给黑河树一个敌人，把黑河内得更，好让那位私生间谍趁爬到更、获得更大的权利？”沈星极觉得自己彻底听懂了。

沈星极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行招生面试的学生：“……那个私生间谍？”

夫要的事情，其实就是斯莱瑟和沈星极原本打算的。现在他们只用盯了夫就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夫是螳螂，斯莱瑟和沈星极成为了那只黄雀。

“我？”

夫杂货铺内货品齐全，如果他后有个大型的星盗团在为他供货，这就不足为奇了。夫在卖东西的同时也在买卖消息。黑河能成功劫持达尼尔号，这和夫脱不开关系。正如网友问责的那样，几十个星盗到底是怎么通过安检登上达尼尔号的？

顿了顿，斯莱瑟又说：“夫也曾是蜘蛛女神的，现在嘛，名义上是黑河的人。”

斯莱瑟说着看了沈星极一：“这事说起来还和你有关系。”

都没什么义气可言，像莫姆这样的小目，原本是蜘蛛女神的人，但蜘蛛女神覆灭了，他们却不会跟着蜘蛛女神一起死，而是第一时间转投黑河的阵营。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幸运女神显然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斯莱瑟说。

“蜘蛛女神也曾很有野心，他们在其他的星盗团里都安了间谍，虽然最后棋差一着被黑河吞并了，但他们在黑河中安排的那个间谍已经爬到了层。那个间谍是蜘蛛女神前任老大的私生。现在这个私生野心地想要聚拢蜘蛛女神的旧。”

蝴蝶效应真是很有意思。是沈星极在重生后立坑了黑河

“正确！明面上，那个私生间谍是黑河的层，黑河不知他的真实来历，他在黑河内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但其实他是蜘蛛女神前任老大的儿，而夫显然知这位的真实份。他的份注定会为黑河忌惮，一旦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但要是运作得好，他也能凭此拉拢蜘蛛女神旧，日后上位成为黑大的老大。”

到底是夫先找上那位私生间谍，还是那位私生间谍先找上夫，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互相利用，夫以私生间谍为靠山，同时也在私生拉拢旧。莫姆这次的行动其实就是听从夫的指令，他还没有资格直接和私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