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终于醒了。

桐哆哆嗦嗦地直起腰。他冰凉的手握着柏修文的手指，抚摸他手背突起的青，接着再索吻。柏修文垂眸凝视着他，随后，将桐摆成面对自己的姿势，抱着他的脸加了这个吻。

要去的清吧是柏修文投资找人设计的，名字就叫serendipity，平日里柏修文也会带桐来这里玩。或许因为今天是圣诞夜，郊区通往内二环的路不太通畅，走几步路就堵

镜里只现了柏修文的手臂。

将桐穿打扮整齐后，柏修文把他放到门的穿鞋椅上。离开前他回环顾了一周——这是他当初为桐在北京打造的别墅园地，如今他并不怀念这里。

，但这一次他只是被得向上窜动了几公分。

这样了一会儿，柏修文似乎又觉得不够，他磨了磨牙，一气，将桐的两只手腕折叠锁在手里，另一手住桐的后颈，下发狠地他。然而没过多久，手下却突然觉到细微的动作，仿佛猫咪挠一般——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桐抱起来，又将他摆成跪下的姿势放到落地窗前，将他一条掰起，再次起来。桐的一开始是无力地低垂贴在窗上，相应的位置很快就起了一层雾。柏修文便扶着他的，让他靠在自己的肩颈附近。

后山又飘起了雪。

“主…人……”

柏修文这样想着，一手撑在桐的腰侧，一手着他大内侧的，想要将全送，但这对他的尺寸来说并不容易。没有合与，行的会让桐受伤。然而他只是轻吐了一气，相当残忍地完全了。他清楚地听见桐发一难耐的鼻息，而额也了好些虚汗，鸦羽似的睫颤抖着，在下睑投下错落的影。

浴室的梳妆镜照映着桐的面孔。他端正地坐在那里，肩膀青青紫紫，两都红一片，下垂的小狗里仿佛氤氲着汽，就那样睁大睛望着镜。

结束后，柏修文泡好，给桐洗澡。趁他休息的时候，又去了清淡的粥和桐喜的菜。一程行云般自然，好似过千遍万遍。

为什么你不会动呢？

等他好一切，回到浴室把桐抱来发的时候，桐却突然问了一句：“主人，今天是什么日，您知吗？”

“桐桐也圣诞快乐。”说罢，柏修文微微笑：“收拾一下，晚带你去玩。”

他艰难地回过，眶通红。嘴角还着透明的津。

柏修文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的手还在桐的发丝里，握着风机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初：“今天是圣诞节。”

桐的睛有被到了，他眸半睁半阖，声音被风机掩掉了大半：“…圣诞快乐，主人。”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柏修文看到了自己上的血，这是桐的。他顿了几秒，继续了刚才的动作，而且更猛烈、更野蛮，仿佛被这血激励了一般。没过多久，桐的和内就变得松松，不知被什么东西了，逐渐可以听得到带来的声。柏修文发现他脸颊和四肢都发着红，嘴也微微张开。

柏修文的动作迟缓起来，他盯着桐的侧脸，念了一声：“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