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

柏修文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关上了车门。

然而脖上的带被人拉起来，迫不得已被牵引着抬起，然后张开嘴。内被团成一团了去。

他本来也没有睁开睛。

“你应该有发现，我不太喜dirtytalk，所以即便是调教时，我也很少会用贱狗、｀货之类词语来称呼你，现在你需要一个新名字。”

被抱了起来，听见车门开关的声音，随后被到副驾驶里。好冷，又要冻僵了。

“桐，闭上睛。”

他漫不经心地踩着油门，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玩对方的耳朵。又是预料到的反应。

可惜对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他。

桐声音沙哑地哀求了一声：“……别这样。”

丝冰冷的绸缎质碰到周的肌肤，这很熟悉，熟悉到一瞬间胳膊上的汗都竖了起来。对方摆正他的，指腹以此掠过他的睛、颧骨，再将碎发别到耳后，把那绸缎打了个结。

但此时他又无意直接称呼他为狗与隶之类的话，思索一瞬后，“伯父伯母叫你桐桐，是吗？”

柏修文捎着刹车，继续：“还有一个问题你也该注意到，因为我不大喜你调教时除了求饶和表达快之外喊什么别的东西，而那几天的调教也不够正式，所

柏修文地开着车，时不时去观察桐的情况。

“说起来，不能再叫你桐了。”他把连在对方脖颈的带拽了过来，青年终于有了反应，呕似地咳嗽了好几声，连带着带都震动起来。

他再次被上了罩。

除夕夜，平常车龙、繁华拥挤的路上已罕有人烟，偶尔与几辆车相遇，都疾驰向远方而去，空留尾气排放，再升腾到无垠天空中。

“你好像总是很张。不要抖了。”

车重新启动了。

对，没错，只是这样叫桐的名字并不亲昵。就像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学，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叫他。而这并不浪漫。他们的相遇与邂逅都值得更好的称呼。

桐痛苦地呜呜摇，他觉得这时候的柏修文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既不是那个‘白先生’，也不是平常他认知里的柏修文。他好像疯了，就像是影视剧里残酷暴力的反社会杀人犯，而自己即将被杀掉后再抛尸荒野。

总是得不到回复的。下一刻内就被扒了下去，桐骇得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纵使是他这样瘦弱的材，也把车摇晃了几下。

了，他定定地看着柏修文，脑海里闪过不少带着生``的骂人语句，最终却只说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那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其实是想遛遛狗的，但你上又没什么，没法保。还是等到稍微一些时再说吧。”

瘦也有好，总是很好安置的。折叠起来包住后放在一旁，安静的时候就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不安静的时候也不讨厌，小狗一样，吠叫也总是缺乏威慑力，反倒让人觉得有趣。

柏修文面沉如，心底却有些愉悦地想，他们也是要回家的。

不知是路况变好，还是对方开车更平稳的缘故，这回即便是跪趴在副驾驶位上，行车也很少有颠簸，桐缩着倚在靠背上，一动不动，就连呼都仿佛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