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再见到这个人。

觉很奇妙。他觉浑孔张开、血细胞啸动起来，这潜藏着一诡异、怪诞的掌控，即便那对象是个渺小卑微的动尸。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永永远远是，期限横跨过去、现在和无尽的未来。

生老师一听也乐了，还慨叹自己多想——这就是一个有早熟的小孩罢了，世上哪来那么多异常人格。当时他瞧着对方解剖青蛙时，虽然手法不甚熟练，但切割剖除时表情镇定自若到令人骨悚然的程度，手连抖都没抖，全然不像个十来岁的孩，反倒像是电视剧里的变态杀人狂。这才把人叫过来问上一问。

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正常。

然而桐却忽然掏了手机。他打开聊天件，找到已经尘封多日却仍放在置的那个人，发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句号。

世间任何妙的形容词都无法描述他这时的受，这比一切｀｀都来得亢奋，他能觉自己腔内的震颤——孔张开，血、细胞分啸动，一隐秘而狂暴的快即将来临——就仿佛当年解剖那只青蛙一般无二。

那时柏修文早就察觉到老师的意图了。他直视着老师探索的目光，只微微沉思了一下，便回答——

车内气开得颇，度与淡淡的车载香味似乎要将人蒸醉。柏修文又扫了一桐，他依旧是那个姿势，像是睡着了。

生老师在表扬他的同时，在课后将他叫到了办公室，试探地问他解剖青蛙时什么觉。

他转，对着桐温声：“饿不饿？还没吃晚饭吧？”

随后

寒风呼啸，却像是恶鬼的怒吼；暗灯闪烁，仿若鬼的双；黑夜无边，是它们无形却无穷的躯。

柏修文，淡：“去吧。”

实际上人总比其他任何人都能清晰刻地认知自己，区别只在于他是否愿意承认。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酒店。

在成长的过程中，柏修文渐渐发现他患有某程度上的共情障碍——像是类似无助、恐惧、同情、怜悯的情绪……无论善恶好坏、极端或是正常，无论源是他人亦或自己，他都无动于衷。

他觉边的青年猛地一抖，随后又静默下来。

“我确实觉害怕又恶心。但这既然是实验任务，就要完成。”他呼一气，笑着补充了一句：“之后同学把尸埋在盆里了，还立了个墓碑、说这是为科学献，希望它们在天之灵不要惩罚我们。”

对方打开车门，下了车。

后来他逐渐了解到行为是习得的。这就再简单不过，行为是情绪的表达，通过完到一丝不苟的社会化过程，他在不同场景下模仿一切社会所需要的行为，成功地伪装于正常人的行列里。

桐微微瞥向窗外。

依旧心脏发闷、难以呼，依旧掏空却找不讲话的勇气。

只是把桐描述成幼年的那只青蛙未免太无情。因为桐是不一样的，他有别于这世上无趣的任何人，比古堡里潜藏的任何稀世珍宝都要珍贵。他可能既不耀也不夺目，甚至比路旁的烟果屑还要不起，但他不一样。

陈鹏打开车门，朝后望了一，有意说：“柏哥，咱到了啊，我先去门接那谁，就不用先等我。你们好了先上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