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目前患者状况还不太明朗。转移是说到单人病房来。”护士低着翻手上的名册，：“你们快收拾东西吧，待会有人带你们上楼。

桐一愣，他妈先回答了：“哎哎，这里呢！请问医生啊，我们家老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护士踌躇了一瞬，才回：“反正说了你也不晓得，到时候会有医生和你们解释。”

“你们两个是家属吧。先填写一下表，过会就可以转移病房了。”

护士走了过来，先扫到床的设备柜，有些不耐烦：“说了多少次了，别把餐带来！要是患者染细菌了你们负得起责吗？”

桐没再说什么。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来，：“好了时间到了，家属都先去吧。还有，哪个是立群的家属？”

“应该不是。”桐反应过来，拍了拍她的手：“那样也没有突然换病房的理，多半是让我们签什么病危通知书。”

桐本来没想问钱的事，对方这一句直接将他后面的话堵住了。他怔在原地，母亲却扯了扯他，神情有些难看：“是不是你爹……”

钱的，咱们别想那么多了。”

“但是……”

“哥！”秋抱了他。“我好想你！”

见着这护士就要往外走，桐犹豫了一瞬还是叫住她：“——等等护士，我们没有要求换病房啊，这个是病情现什么变化了吗？”

然而这时，只听见遥遥一声‘哥哥’传来，银铃似的活泼声音，熟悉地不得了。桐惊喜地侧望过去，便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妹妹朝他跑了过来！桐立刻站起，俯下张开双臂，女孩活像个小鸟一般扑他怀里。

护士打量了他几，叫他们先跟她去。

张了张，却最终无言地闭上。只觉得太突突地痛，也压抑得很。

“你爹买了个智能手机，让秋秋摆着存了你的照片和电话……俺俩完活就一直盼着你能打电话来。秋秋放学回家时也总问你有没有消息。你也知，她从小就最和你玩，可想你了。”

“……对不起，妈，我、我太忙了。”桐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拽了边，“我过得很好，南方的菜类可多，味也都不错。主要是上班太忙了，疯狂加班，腾不来太多时间。”

“桐桐，你在南方过得怎么样，吃的睡的都好不好？也不晓得给家里来个电话……”

“不多收钱的，安心了吧。”

换了病房后，终于得了空吃东西。母两人坐在走廊的铁长凳上喝粥，桐喝了几就没胃，刚微微倚在后面打算眯一会儿，母亲的声音就低低地响起来。

究竟都在什么，有时甚至会觉得生养自己的父母是个累赘，一想到要汇报近况就会心烦。这才是他最实际的状态。

桐尴尬地低了低，“不好意思，这个还没打开。我这就拿走。”他过去把保温餐拿了回来，问：“立群是我爸，请问怎么了？”

“妈……”

“啊？转移？”桐睛都亮了些：“是说……情况好转，可以去普通病房吗？”

“你是不知，你大叔以前搁医院被人忽悠成啥样！明明是个小病非说是啥瘤……这些人心窝都黑到不知哪里去了，咱们可得尖儿，别人家说啥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