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无心去看这东西，手冻的几乎僵了，便对着电话那说：“我先挂了行吗……回家再打回去。”

“……”桐哑无言，尴尬：“我现在在外面。”

“你可得请我！”

圣诞节他门去转了转，这里又下雪了。行人车辆在繁华路上川不息，桐买了个平安果，到新街溜达了一会儿，给妹妹买了件保又便宜的棉袄，然后看了电影。

这房还有半年到期，桐没法解合约，便把房挂上租房网了。

电影是非现实意义的青片，重描述了几代人、不同的人的活法。桐看完电影后已经是夜，他刚打开手机，便收到了一通电话。

寒风刺骨，在此刻携卷着细雪扑面而来，他冻的呵了一气，：“你们那边应该很有节日的气氛吧，毕竟是外国人的节……”

“不是。”

“……什么？”

桐推开电影院的门，“你也快乐。”

“……好。”

对方说：“哦，没什么。”

桐发现他自始至终就没懂过这个人。下两边无声，他只听得自己脚步声踩在路面的雪上，吱呀吱呀的响。

“……我是说，为什么突然打来电话？”

桐心仿佛漏了一拍，他咽了，没接话。

“啊？”

他把手机搁置到一旁，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

“我只是想起来，忘记和你定家规了。”

桐问他：“打电话是怎么了？”

“没有问题。”

对方又叹了一气：“那我，以后去上海的时候找你玩，行不行？”

“嗯？”

世上那些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是从来不会因他这等微不足的小人而改变的。桐无法接受，但是能想得通。他决定这几天把所有事儿都缓下来，开始重复大学生活——

玩游戏、吃外卖、看番剧、刷微博、刷知乎。还是带薪休假，何乐而不为？

两人闲扯了几句，便都说了再见。

回了个哈哈。

“冷的。”他想了想，猜测到对方来电的一个可能——声音便压低了些：“您，您今天是想调教吗？”

“现实调教的话，我会把你这一板正的。”

桐看着屏幕上备注的‘白先生’三个大字，犹豫了片刻便接通了。

远传来喧闹的呼声。桐朝那方看去，发现广场中心的塔下竟簇拥着大把的人群，塔有大的钟表盘。

桐把手机放下，又躺回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就又沉沉睡过去了。

对方迅速的回了话——“等等。”

桐差咬着，问：“家规？什么东西？谁家？”

第二日一早，生钟迫使他早早醒来，桐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下楼去啃了四个馅饼，喝了两大碗粥，然后回家坐着。

对方静静的应了一声。

窗帘一拉，便昏天黑地、不分日夜的玩。饿了就订外卖，脑袋疼了就上床上躺一会儿，屋被他的糟糟的，东西也扔的到都是。

原来快十二了。桐想，竟然还有人跨圣诞节的。

“嗯。”对方缓缓，“你的记总是不太好。”

“前几天给你说的东西又忘了？”

“我知，冷不冷？”

对方：“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