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了，我拿到diploma就回来实习。”柏修文耐心的解答，随后问，“想见面吗？”

他打开手机，在许多条群消息中迅速找到那个人。刚要打字，却直接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这没什么特殊意义的洋节对他这朝九晚五、独居生活的人意义不大。原因无他，他少有能够分享快乐与悲伤的人。

arus：我先睡了，晚上见。

人们成群结伴的从他边经过，兴采烈的谈论这一天的见闻。街上闹闹的，路边竟有小贩叫卖冰糖葫芦和姜可乐。桐打了个寒颤，无法抑制的、突然也很想和人说说话。

蟹黄汤包：我到家了。

柏修文起倒了杯，看到这句话嘴角勾起，“晚饭吃了？”

桐觉得耳朵有：“好……晚安。”

“哦哦，你们圣诞节算是寒假吗，回国之后是不是还有下一个学期？”

下班后，桐没急着去挤地铁，反倒是在路边慢慢踱步溜达。

Tartarus：好巧，我刚醒。

不知哪家店放起了圣诞歌，喜气洋洋的气氛渲染了周围的人们。桐忽地想起来找对方聊天的初衷，打字：“圣诞节快到了啊……”

“……”桐大一气，“我快到家了，回家再说！”

不能回我多一个字吗？桐吃了一糖葫芦，外边的糖衣即化，冻冰渣的山楂红彤彤的，他瞬间酸的表情都变了变。

对方没有回他，看来是真的睡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复：嗯。

第25章

Tartarus：到家了吗？

“没有呢……”桐刚说完，迅速加了一句，“不用给我订！”

他磨蹭了一会儿，直至天渐暗，街边小店逐一亮起了霓虹，称着住宅楼的光、辉映了万家灯火的模样。而直到他发现路边的小店上纷纷挂上了仿真雪球和圣诞树之类的挂件，桐才后知后觉地想：原来圣诞节快到了。

直到回到家里，他才稍稍冷静下来。

见面？从网络调教直接跨越到现实？他本以为自己应当连想都不敢想，然而当对方真的说来时，他竟到了一丝雀跃。

今天工作上的事不少，最近是产品售后反馈期，门统计了受众群的意见数据，发给他们技术改。桐多加了一个小时的班。

桐一愣，不知怎么有张，“那你……”

他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病，大冷天却觉浑发，在路边买了个糖葫芦，攥在手里便朝家快步走去。

Tartarus：实际上，我现在就可以回国了。

蟹黄汤包：你快要放假了吗？

Tartarus：嗯。

一和白先生聊天桐心就莫名加速，此刻甚至不觉得冷了，“是啊……巧的。”

自己又不是去谈恋，想这些嘛？桐摇摇，挥散那些奇怪的想法，拿手机——

可明明自己本不清楚对方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网络虚拟又隐蔽，任何形象都伪装的来。说不定对方就如同他一开始猜想的那样，空有伟岸的形却其貌不扬，而且说不定非常……

Tartarus：今晚还有别的

蟹黄汤包：天……我刚要和你发信息。

“还有些事要理，差不多元旦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