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弱，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沙哑，谢莫文脸一冷，腰间短剑就要砍下去，却被谢羽祁及时喝止。

“既然你蛮有份，要不，你就在这求个绕？”

“听你七哥说，你是北岳的什么教主啊，有名的样，叫什么，慕辞月？”

谢莫文被他这回光返照似的作为吓了一，短剑指着慕辞月：“你找死？”

慕辞月像是没看到短剑似的，呼的几，终于憋些力气，缓缓的，一字一句清晰：“杀我，可以，敢动萧卿执的话，我必定……要你一命。”

“行，你狠，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五日后，慕辞月再次被拖上去刑，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牢里，而是在刑场。

“……”

里的药效已经过去，但伤不轻，他的依旧虚弱，且浑上下带着锁链，就算是蹦蹦的状态，也

“行了，还要用他引人过来，你别把他死了。”

“自然。”谢莫文瞥了半靠在墙上的慕辞月：“他这伤最近好不了，我这也不好打，要不就……请太殿下赐药？”

“我让你跪着！”

“……”

谢莫文只得惺惺收起剑，又踹了慕辞月两脚，谢羽祁微微蹙眉，在谢莫文走近自己边时，低声说了句：“可杀，不可辱。”

败月教，教么？果然名不虚传。

“你若是南康的人该有多好，说不定现在就是堂堂正正的上将。”谢莫文轻嘲，“可惜，好苗生错了地方，还如此不知好歹。”

野狼虽独行，终是有情。

谢莫文闻言挑眉，抱臂叹了气，垂眸：“遵命，那，臣斗胆一问，下次行刑什么时候？”

慕辞月依旧握着木片，那里带血丝的模样，好像宁死不屈般，倒确实有骨气。

他的睛被血浸的似乎有些糊了，但中是戾气，让谢莫文这等生死的大将，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是好面的慕辞月最不愿发生的事。

当着千万人的面。

谢莫文微微昂起，就如同打胜仗时对敌人的睥睨。慕辞月对上这一目光，顿了顿，将咙里卡着的血沫咳来，终于挤了一句话。

可是，他没能力反抗。

那就……抓住他的肋。

“随时，不要死了就行。”谢羽祁，“消息传给北岳了么？”

这人就像野狼，他可以暂时被你囚禁，但若有朝一日，他带着仇恨逃去了，你所受的代价是无法言说的。

“跪着。”

慕辞月生生将木片碎了。

先救再伤，这手段也着实奇葩又残忍，但谢羽祁没有否定，了：“可以，正好消息也可以传的更多，萧卿执不可能坐的住。”

慕辞月自己好像也是这么想谢羽祁的。

…

慕辞月刚刚那一动是拼了所有力气的，此时脱了力，便有些昏昏沉沉，但一听到那个名字，他还是立刻清醒，黯淡的里登时闪着光，好像不准备错过任何一个相关言论。

痛不，血都摸不来多少，简直就像唬人的。

“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