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考试过后，就是寒假了。学校里的气氛一下宽松下来，带着学生绷的心情也放开了。

“哪边？”

叶粼这次的缺席绵延了很久，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一个月。

这天也是个天，冬天的天总是特别多。这样许许多多个天，挤满了徐风年少时的回忆。

一个月后，是就是期末考试。

叶粼慢悠悠收拾好文，背在肩上就要往外走，完全没注意到徐风。

“想去岛外面。”

他们没直接回家，默契似的，拐去了海边小堤坝，这是沿着海岸线筑的长长一条望不见的石线。

他能看来，叶粼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考完了试，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风很轻快。

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无力的觉又一次涌现，他什么都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好歹是期末，散漫的班级里终于有了些张。整个班上的气氛以中间的座位为一分界线，往前是还想着念书，在最后冲刺的人，往后是已经放弃了考试，一如往常喧闹的人。

爷爷这样低声嘱咐他，把他往外推，

他在等叶粼。

徐风追上去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可见的吃惊。

“等我吗？”

“别人家的闲事少理。”

叶粼把书包甩在石堤坝上，手一撑坐了上去。

徐风甩给他这么一句话。

“你想..咳，走吗？”

徐风一下怒了，朝那个男人吼。那人像是被到了什么，猛的把牌一摔，站起来踹掉了椅，“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吼我！”

三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跑了好多地方，最后在爷爷的杂货铺里找到了叶粼的爸爸，彼时他正就着啤酒打牌，用天的嗓门爆着抱怨手气差。

徐风有意外。

徐风和他说了叶粼的事，后者只是也不回的朝他摆摆手，“知了，我一会回去。”就这么把他给打发了。

徐风在中间的界线，要往哪边都可以。

□□味一下了起来，旁边的人赶起来劝架，拉扯胳膊端酒杯，爷爷赶把徐风往后拉。

他从没想过未来，只是在日复一日的混日而已。离开小山岛什么的，这个念从来没有现在他脑里过。

叶粼的话好像突然变得多了，絮絮叨叨和徐风说了很多以前不会说的话。

“回家去，找你妈吃饭去！”

“一起回家。”

杂货铺内灯光昏暗，人语亢，恢复如常。

徐风坐在他旁边。

很久没见他了，病后的叶粼有些不一样了，徐风心里隐隐觉得。

徐风往外倒着退到了无人的小巷里。

“我想去那边。”他把手长长的伸起，手指指向一望无际的铅海线。

他很意外的样，毕竟他没被什么人记挂着等过的经验。

不知为何，嗓有涩涩的。

叶粼久违的朝他齿一笑，“好啊，一起走。”

散场的铃声打过后，学生们三三两两从教室来。徐风就带了个笔袋，揣兜里就能走人，却坐在位上，等到教室的人几乎走光。

☆、第7章

天也不全是压抑的，今天就是一个快乐的天。

门，他也没胆直接破了人家的窗。他权衡了一下，转下窗，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