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不去看他。一令人作呕的恶心蔓延开来，从到指尖，他着杯耳，用以克制自己的不适。

明煜说：“好，那我听你的。”

听到明煜笑了声，他才说：“好啦，不开玩笑了。这算什么大问题，是不是？”

“我这么和你说吧。”方舒楷坦诚，“如果赵时清只是我的一个普通熟人，我去提醒原枫一声也就罢了，剩下的事情不归我。但现在不一样，我必须要让他付代价，要让你知，他赵时清不值得你在意。”

他们约在学校门前的咖啡屋，是学生常去的地方。明煜坐在最里面的位上等待，赵时清依然相当守时，在约定时间前三分钟赶来了。

他忽然想，要是在上学的时候认识方舒楷就好了。这样，在学校的每个角落留下的也许是更快乐的记忆。

“理解。”明煜把一杯咖啡推给对方，“照你以前的习惯的，味没有变吧？”

大便宜他还能不拣？再说了，给国家就业率贡献，他应该的。”

他的神像任何时候一样从容，丝毫没有被明煜撞破了什么的尴尬。

“明煜……”他把明煜颤抖的指尖当作张。赵时清好像真的生了一怜惜，他回忆青，真有或多或少的愧疚。这么一个光鲜亮丽的商业英，在情上却卑微得不敢奢求，脆弱得不堪一击。而这一切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却捱着十年孤冷的单生涯。于各角度，他也应当承担起一责任。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说，“我也为我的年少轻狂歉，我请你原谅我。年轻的时候，人总是好面的，即便心里有你，闹僵了也不好意思再说来。但你要知……这么多年，我的心里总有你的一块位置。现在我们也都不小了，难得有个把话说

明煜安静地等待着，赵时清不可能拒绝。自从上次在A市一别，他们再没有见过面。赵时清应该早知他与李家梁的相遇，但以他向来的自信张扬，想来不会当作大事放在心上。

他说：“小明学长，明煜，你的心病要用他来医。你要知，他是什么呀？他啥都不是！不要害怕，不要有顾虑，有我想办法呢。”

“毕竟是初恋。”明煜说，“不会那么容易忘掉的。”

明煜靠在座椅上，一边听方舒楷的豪言壮语，一边看着曾经熟悉的校园。

“我是想，要不要等李家梁能顺利毕业再说……”

赵时清看着咖啡杯，一丝柔的神：“你……还记得。”

他翻了翻联系人列表，找到那个有一阵没联系的人：“我刚好在C大附近办事，有空来一起喝杯咖啡吗？”

明煜不语，用沉默表示肯定的回答。

赵时清发一声轻轻的叹息：“你明明还记着我。”

“不好意思，刚刚在和学生聊，让你多等了一会。”赵时清笑。

“我以为……我以为你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了。我以为你是看不起我的。”

“那为什么躲着我？”赵时清问。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有一熨帖而蛊惑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