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此时此刻，他的每一次呼，每一声心，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真的，好喜好喜这个人。

“爸，呸！叔叔怎么会知我在？你下来的时候告诉他了吗？”

他的少年，他的男朋友。

是温爸爸打来的。

电话挂断了，两个人愣愣看着对方，谁都没反应过来。

温别宴心得厉害，过心脏的血也被灼烧起来，又以最快的速度循环到全，不知这应该怎么缓解，也不想缓解，只想抱着他，把自己所有温度都传递给他，让他可以更温一些。

“新年快乐。”

仙女快要烧完了，随着被燃的顺序一接着一熄灭，光线一暗下。

余惟觉得要完，心里凉：“温叔叔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企图诱拐他宝贝儿的氓，大半夜的跑来把你叫下楼，还呆这么久......”

他想。

温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两个人都听得见：“阿宴，这么晚了，外面冷，要不先回来吧？”

又想，我都等到十二了，再等多半个小时又怎么样，多一个小时又怎么样？然后等着等着，就到现在了......”

温别宴脑袋一歪搁在余惟肩膀上：“好，一会儿就回来了。”

余惟猝不及防被对方扑了个满怀。

余惟腾一只手掉已经完成使命寿终正寝的仙女残骸，敛到一起收好了，准备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找个垃圾桶扔掉。

...

温别宴摇摇，跟他有同样的疑惑。

温别宴被他逗乐：“哥，联想力不用这么丰富，我爸喜你的。”

温爸爸：“我煮了儿姜汤，外面太冷，冻久了容易冒，这个天气冒了不仅难受，还好得慢，最折磨人.........”

余惟：“......？？”

温别宴撒耍赖抱着人不撒手，余惟没办法，只能一手环着他，一手从他衣兜里拿手机下接听放到他耳边。

这话说来真是，他自己都觉得傻，于是悻悻试图再给自己找个别的理由，“再说了，惊喜不都是这样的吗？藏得越，惊喜就越大，现在看来我还成功的——哎？”

温别宴：“？”

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呢？

“喂，爸。”温别宴闷闷叫了一声，气呼在余惟耳朵，得余惟想缩脖。

周围安静得空旷，只剩下两个拥抱的少年在倾听彼此的心，扑通扑通，谁也分不清到底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哥，你的烟特别漂亮，我很喜。”

“真的？”余惟半信半疑：“可别人

条件反伸手接住人的同时也蹲不稳了，脆往后一坐在地上，任由温小搂着他的脖，双手抱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已经这么晚了，叫小余别回去了，留下来歇一晚吧，正好一起喝碗姜汤，去去寒气。”

这个在寒冬夜里跑到他家楼下漫无目的等着他回家，拍下长达半个小时的烟秀只为不想让他错过，又给他放了一场独属于他的小烟的傻。

温别宴闻到了他男朋友信息素的淡香，恍然想起回来时在地下停车场收到的那条信息，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余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