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至这次的伤跟心脏的位置离得太近了，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他发脾气，好在伤并不严重，不然他真的会很自责，心痛。

当然他其实想告诉裴至，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会有很多人保护我的，可是他不这么说，裴至也得生气。

老衰。

他主动吻住他的，轻笑声，一只手在他脸侧挲，“好了好了，别那么可怜的表情，睛别瞪那么大，也别哭了，泪可以收

裴至伸指抬起他的下，“好了，我的小心肝别哭了。”

鹿臻一只手摸到他的手跟他十指扣，轻轻挲他的指背，眶都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裴哥哥，你本不知我多害怕，我怕你离开我，我会死的……”

“不会。”裴至打断他的话，声音严厉，“小臻，我不会离开你。”

他有时候恨不得真的把裴至办了，把他服，让他切会自己内心的疯狂意，免得他胡思想。他这些年这么他，得恨不得把一颗烈的心捧到他面前告诉他自己的意。他也知裴至明白他的，或许胡思想是人的天，没有人可以到不去多想，脑的想法有时候自己也很难左右，可他只希望裴至多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也不要总为他着想，他更希望裴至多自己一，而不是把全的都给他。

“裴哥哥，别再生气了，我心疼。”

鹿臻低在哭，只是没有哭声音而已，但是他的悲伤那么大，那么烈，裴至觉得到他的一切情绪。

“嗯，我没真的生气。”裴至安的笑容，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他确实没真的生鹿臻的气。

“裴哥哥。”鹿臻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都带着歉意，可是裴至没理他，只是动了动，也算是应了他。

鹿臻无奈叹气，轻手轻脚躺在了裴至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他知裴至肯定醒了，只是不愿意面对他。

“……”裴至睁开睛，眉皱起，心我错了什么我？

裴至动了动打算翻，鹿臻连忙伸手住了他，自己主动起绕到另一边与裴至面对面，他俯吻他的额，吻慢慢下移，落在他脸上的每一个位，亲吻他脸侧那块到现在近距离看都还很明显的疤痕，那是他救他留下的。

好吧，冷静一想他确实也错了，不该让鹿臻心疼，不该受伤，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救他是错。虽然那时候鹿臻边还有很多护卫，四周也有机甲保护着，可是他总是不放心任何人的，他怕那些人一个分心鹿臻就会受伤。

“裴哥哥，别生气了，你心情不好我就心疼，我心疼你也心疼是不是？这件事老实说你真的得不对，你应该换位想想，我要是为了你命都不顾，你会怎么想？我都说了很多次了，你应该保护好自己才能一直保护我。”

鹿臻觉得裴至肯定是看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三十四岁明明还很年轻，哪里老了？裴至到现在都看着二十几岁的样，跟他初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他心老了，他总是胡思想。

鹿臻在他后背蹭，不停地蹭，动作很轻柔不敢太用力，“裴哥哥，我知错了，那你知错没有？”

昨晚吵架的时候气上也没说什么重话，鹿臻也没有，他们对彼此一向是很克制，再生气也不会说难听的话，因为有些话说去收不回来会很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