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薛枞却冷笑一声，显然并没有将Abril替他辩解的话放在心上，“疯。”

“我知。”

但他没有半怯懦与不安，

气质也显得越发冷凝。

见薛枞似乎在消化这个陌生的讯息，Abril继续：“宋澄他，因为一些原因，对你行了眠。”

他不知宋澄大费周章地愚和欺骗是为了什么，可他只觉得厌倦。

“我也承认他过于极端了，”Abril将薛枞带到了车里，“所以你离开，对谁都好。”

Abril猜不透他的心思，便闭上了嘴，一路小心地与叶祈着，以确认宋澄的位置不足以威胁到薛枞的离开。

她的手都因为张而了汗，万幸一路顺利。Abril替薛枞打开车门，她扶起薛枞的时候有些不稳，却十分谨慎，没有让他受伤。

“还有一，”说到这里，Abril又忽然想到，“如果你觉得，自己对他有不正常的依赖……那或许有他对你下了暗示的缘故。”

Abril本来笃定的心思又变得不那么确定起来：“你的证件在我手里，机票也买好了，如果你愿意回国的话。”

他想不起来家人，也似乎没有朋友，在这座人来人往的城市里，无关要得像是早就被抛弃了一样，没有人试图寻找他。

Abril调侃：“或许我相信你的承诺呢？”

“我猜，他的初衷是为了你好吧，”Abril继续，语气里有着几分难言的苦涩，“这事……本来也不用他来涉。”

“我他们，”Abril说完，才意识到薛枞恐怕不知叶祈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便一语带过，“我不能由着他发疯……”

倒不如说，Abril愿意相信宋澄拼了命也要喜的人。

“你说——”

“好。”薛枞没有过多犹豫。大不了再被欺骗一次。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带你离开。”Abril将证件递给了薛枞，示意他检查一下，“但其他的我帮不了你。另外，我不会帮你报警的。”

薛枞这才正瞧她：“条件呢？”

Abril不自觉地将他的容貌与自己对比，片刻后又有些丧气：“离宋澄远一，不是正合你意吗？”

“对不起，”Abril推着椅，向机场的方向走去，“为……

“我是说，”Abril补充，“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报警。我不会与你订立协议或是什么，但我愿意赌一把。”

“对，你失去记忆，不是因为意外，是他主使的。”Abril见他难以置信，也没法多解释什么，“至于是哪原因，我也不清楚，但他让你忘记了十五岁之后的事，也或者是混淆了你的记忆——总之是忘记那些不太开心的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实施的，我不太懂。”

“我联系了你的弟弟，他会在候机室等你。”Abril惊讶于他的快，“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没办法，我对你了解不多，也只查到你的家人。他接到电话的时候，说他找了你很久。”

薛枞诧异地挑了挑眉，像是想通了Abril与宋澄的关系：“是因为这个才帮我吗？”

薛枞没有再说话，可他的脸在气充足的车厢里，显而易见地更加苍白了。

“你信我？”薛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