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薛枞抿了抿，“没必要。”

“明天开始，会有医护人员过来陪你行康复训练。”黎问见薛枞一直盯着扶手，才开。

“那以后，就不要再对我说谢谢了。”黎问也笑意，柔得像近在手边的云朵，“快去休息吧。”

“就当我补偿你的，”黎问料到了他的反应，只，“要怪就怪黎申好了。”

栏杆都是直接打墙里的，如果以后拆除，定然会留下两个有碍观瞻的黑窟窿。即使保留现在的模样，其实也已破坏了原本的装修风格。

“别闹，球球。”黎问住它，把爪包在手里，又轻轻弹了弹球球的鼻尖，“不能咬他。”

虽然已近黄昏，可这天的光很好，从净得微微发亮的落地窗透来，轻的云像嵌在人后的一幅画。画外还有调的两只猫儿，灰蓝的正打着儿，杂的那只正着爪。

薛枞没有贸然接话。

“没事，它很乖。”薛枞见黎问被两只猫咪闹腾着、又万分小心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是你捡来的吗？”

薛枞自

球球。”

“嗯。”薛枞看了他一，，“谢谢你。”

黎问怕它伤到薛枞的，连忙将手里的球球放下，把它从薛枞上抱起来，竟有些手忙脚。

黎问将他带去心布置过的一间客房：“先休息一下，睡半个小时，就可以起来吃晚饭了。”

这话说得，半也不把薛枞当外人。

薛枞没说话。

薛枞本想拒绝，忍了忍，还是顺从心意地伸手去，碰了碰球球的耳朵。可他没养过猫，还以为球球天生就很亲人，哪知这不得章法的摸，令小猫忽地炸了，仰张嘴就要咬薛枞的手指。

“它们饿了，所以有缠人，”黎问说着，替它们把和都换好，两只小猫果然撒着地跑了过去，“下次你来试试，球球只亲给它喂东西的人——以后就不会再咬你了。”

黎问将行李放好之后，带着薛枞参观一楼的房间。为了方便薛枞复健，别墅里的许多墙面都安装了长形的扶手，大理石地板上也重新铺就了厚而的地毯。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黎问从薛枞的声音里听了几分笑意，却又从面上瞧不端倪。

“要摸吗？”黎问好像看了薛枞的意图，半蹲下来，将猫递到他的怀里。

“嗯，它叫小鱼。”黎问安抚好了猫儿，才用余光瞥到薛枞的神情，“它很贪吃。”

也不知要怎么才算还得清。

薛枞对上双玻璃球似的睛，见它在黎问手里十分乖顺，也有些手。球球耳朵尾都圆嘟嘟的，还随着黎问顺的抚摸，一并舒服地颤动了几下。

这是没有品的杂猫，虽然养得很好，但和英短那样一就能看品相的，仍有明显的不同，是以薛枞有此一问。

黎问的房间就在隔，也是间客房，是黎问为了照顾薛枞而特意住过来的。

话音未落，薛枞就到小被什么东西挲着，低便见到又一只小猫，正拽着他的往上攀，三两下就蹦到了薛枞的大上，安安心心地躺下，还了一圈。

薛枞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说不清什么觉，他的声音也在这画卷般不真实的气氛里轻缓下来：“我对你，说了太多次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