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看顾云译的表情，他仍然没有反应，“我跟别人打架不是为了周录的，是因为那个人嘲笑周录说他是个娘炮喜男人很恶心，我听不惯这句话，不是对谁说的，我都肯定揍他。”

“这个周录真是个扫把星，每次见他准没好事儿。”凌尧没话找话地说，试图从打压周录上来缓解顾云译的怒火。

“我们走。”顾云译也认了她的份，但不愿意与她纠缠，更不想看到周录，趁着那女人低签字的时候，拉着凌尧快步离开了警局。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躲，他伸双手揽住了顾云译的脖，将自己主动完全地送了他的怀里，由着周围的温度升，接收着他的那些隐忍的情绪，他一边沉浸在人的吻之中，一边慢慢摸索到了顾云译的右手，一用柔情拨开攥的拳，将那些被他握在拳

走，就看到一个女人，打扮得枝招展，叫嚷着走了过来，“我儿呢！谁让你们抓我儿的！你们知我儿是谁吗就敢抓？”

凌尧的声音伴随着急刹车的声音静止了，他的下意识地往前倾，而又被安全带拉了回去，凌尧倒了一凉气，完了，顾云译是不是要疯。

凌尧好似在那么一瞬间察觉到这一吻的意义，他不是在报复，也不是在发，而是在确认，在确认自己的，确认自己还是那个属于他的凌尧。

凌尧看了一顾云译的表情，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能觉到顾云译这次真的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会看似冷静，脸上如冰山一般瞧不情绪，但右手永远是握着的，仿佛那只手握住的是他的怒气，将情绪握在手里就不会再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我是谁吗？把你们所长叫来，我要问问他。”

旁边的警察毫不客气地说，“女士，不你儿是谁？打架就要被拘留，这是法律。”

“不好意思，所长差了，女士你如果想让你儿早来，就麻烦合我们警方。”

顾云译将车停在了一边，还不等凌尧再说话，就将察觉一个大的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报复一样地吻在了自己的上。

凌尧心慌慌的，率先主动坦白，“你也知我昨天报的培训班，今天去上课的时候没想到碰到了周录，他来给我打招呼我也不能不理他，而且他是周宏的儿，我琢磨着能从他上来秘密。”

听到这话，那女人果然怂了，骂骂咧咧地但也不敢再多言什么，只得乖乖跟着办手续。

但顾云译不理他，就自顾自的开车。

凌尧扯了扯顾云译的衣袖，小声地说，“周录的妈妈。”

这是第二回了，顾云译生自己的气，上一回是自己还失忆的时候，闹了失踪乌龙，他找来的时候自己和周录在一起，这一次跟别人打架，他替自己担保，周录也在。

这一吻不同于任何时候，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报复、发和侵略，凌尧的第一个念就是要躲，他的微微后撤了一步却止住了。

当初他住院的时候见过一两面，所以还有些印象，跟着就听到她面前的警察警告，“扰警察执法，妨碍公务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女士你是想立刻送你儿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