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西伯利亚一日之间就可以变换四季，即使是七月，清晨树和原野上弥漫白雾，气温接近零度。

看不惯“张法泰”的人黑着脸回去，可只要一接近姓张的住的树屋，主人还听不见，耳力好的妖已经能听见其中声音。

宣昶背后的衣服立即了一片，他扶住姜焕的腰，角带着浅浅淡淡的红，“就这么喜年轻的？”

要不是还要钓鱼，还要维持假份，早在看见有妖不愿现形，却被当众责罚的时候，就搅散这个比赛，把那些人通通烧死了。

固然是贪图，更多的是占有。

二十岁的宣昶，是一个消失在岁月里，他

刚刚过去那次，姜焕心情足够差。他也是妖，伤其类，要不是另有际遇，也许一两百岁也会被抓走驯服。

一符咒的光闪过，就像网从天而降，笼罩木屋，从外再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能听见断续声响。

晚上吃自助，九尾白狐也不再现。

木屋里的人声终于停下，之后是下床开门声，姓张的挑衅似的上走到门，肌与腹肌沾着汗，线条悍，解开符咒。

宣昶主动开门，雾散，姜焕看清他，嘴上的话立刻飞到九霄云外。

方才那一场，半是心中愤怒，另一半是……难得能和宣昶玩这刺激的角扮演，还不血沸腾，全情投，一次吃个够本，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不行！

他喜年轻的，但只喜宣昶年轻的。

宣昶的肤被熏红，浴室实在，往日幽的睛也更闪着光。往歪里说，那真是面带红，眉，就像被好好滋过了，也确实是刚被滋过。

姜焕玩着手机嚼了几面包，就等浴室里声停。

住四肢，辛苦窒息。

别人以为他就拿剩菜喂九尾狐，其实剩菜都是喂自己。那个假九尾狐早八百年辟谷了，要不是为了陪蛇吃两，本就没有吃饭的需要。

直挨过了一场一个多小时的雨，雨落在贝加尔湖上，落在湖区的小山和建筑上，从木屋屋檐打到地面，偶尔滴答。珠滴落树梢，又滴落草叶，到地面洼，溅起一圈圈波纹。

但是谁都见过九尾白狐，谁都能想象他会被怎样折腾。

宣昶去洗澡，姜焕一门就懒得再装，躺到床上，随手拿一块面包往嘴里。

其他人明知树屋酒店里在发生什么，不是很想回去，却也不能就在外面淋雨。

……

没人敢朝他后望，即使望也看不见那只可怜狐妖的影。

声一停，姜焕就守在门外，假模假样敲门，“你看吃的都是些什么……”

以往姜焕没有索求得这样无休无止，姜焕手臂收，摸到宣昶背后，在昏黄灯光下，瞳孔若有若无冒红光，“宣昶，我只想要你。”

姜焕回味了一番，心猿意，恨不得再来一次。但看着宣昶已经，换上衣服，姜焕只能缠上去抱他，把他压在凝结珠的墙上吻，“老婆……“

有妖沉默不语，也有妖脸红。那里面传的声音大分是压抑的，偶尔被急了，才有沙哑短促的几个音节。

到了午后，又会有夏季骤来骤去的雨。

姓张的带着发后的餮足，吃饱喝够，用碟盛了几样带回去。

他盛时的神态就像思考怎么喂一只，连餐也不拿，就这么端盘，又一次踹开木屋门。

奥利洪岛上雨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