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常许是从未认真揣过他的心思，或是从来都慢上几拍，未察觉他的抵拒，反倒伸手继续舞，清冷的嗓音渐渐低哑，从墨倚楼后颈的肌肤上微散开：

你明明一开始就能杀了我，为什么要陪我六年？

“尊上想问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也有过我？

“别……”墨倚楼额前惊薄薄一层细细汗，忙伸手从后推开他，可手上不知何时却了力，他忙转对上他，惊惶不已：“殷无常……你看看我。”

那亡灵反倒了然，嘿嘿：“小少爷向来喜窥房看戏，你们若能了他心愿，看得他开心了，许不定就来，到时候狱主大人还不为所为？”

他黑眸微暗，向前一手便拥上了他的背，另一手则探下下方。

“喜门？”殷无常似乎对自己此时的境甚不了解。

徒留他们二人还挤在一张床上。

墨倚楼汗然，这小鬼真……真是有其主便有其。

“尊上…不是想从后面吗？”

熟料殷无常眸中微顿，反倒了然，神情放松，

殷无常盯着地面若有所思。

不可能，绝不可能！

“殷无常……我以前觉得无所谓，从未问过你什么，到后来，我连问你的机会都没有。”他顿了下，竟觉得心梗得难受，连着嗓音都不自觉发颤，这时他才知，自己一直不问，是因为害怕，他似终于忍不住，问：“你……”

墨倚楼立即侧着背对着殷无常，心里还在想着那小鬼的话是否该尽信。

殷无常中情.极淡，对上墨倚楼目光时，更是淡如凉，他停了动作，看向他：“尊上。”

“殷无常，你知慕成雪吗？”话到嘴边，他突然一转，盯着他的神情，，“世人都说本座杀了他。”

你是不是要为你师尊报仇才找上我？

他边的小书童。”他说着还伤心地掉了几滴鬼泪下来，掉在地上，瞬间便蒸发成了雾气。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应当很是了解这小少爷的脾气，那你可知，我们应当如何，才能顺利化去他的怨气，渡他往生，从而成功从这扇喜门去。”墨倚楼问。

只不过他的血是凉的。

虽说墨倚楼前世是馋他殷无常的，可今时不同往日。

演戏？活？

这了馊主意的小鬼说完便了去无痕，飘了个没影。

你是不是……

绝不！

他说一个字，便哑了一般，再问不后面的话。

他后的殷无常见他背着自己，瘦削的背线条展现在他面前，丝的红鸾锦缎在屋内的烛光下愈加旖旎。他不是扭的人，况且与墨倚楼那事时他也并非不愉悦。若说墨倚楼是及时行乐之人，还偶尔会节制，他这一兽血之人又怎会克制。

墨倚楼冷不丁地发凉，又察觉到后某，不由僵住，都险些打结：“你、你甚？！”他没敢回，怕自己撞到他那双冰冷疏离的眸会忍不住沉溺。

殷无常看他言又止，静静地等着他。

他现在可不再是之前那个耽于之人，绝不会再掉同个坑里两回。

多少话卡在他嗓里，问不。像个善妒的女一样，问这话来，他真的没脸。

没错，是真挤。墨倚楼生生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就怕与他过分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