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

“你也喜男人？还是……你喜我？”

应该是要拒绝的，但喝醉酒的顾已和平时相差太多了，神乖的让人觉得拒绝他是一罪恶，所以他摸上来的时候迟焰没动，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于是就那么到一起了，亲倒是没亲，糊涂事却是了不少。

迟焰：“……”

以前顾已没觉得欠，但现在随着血缘关系的轰然断裂，顾已也觉得黎君说的可能是对的，尤其是在他确定迟平生也不要他的时候。

顾已公开柜原因很简单，他就是想反抗一次，彻彻尾的，甚至觉得如果能就此断绝关系也好。

顾已从迟焰的上起，盯着他看了几秒：“我好像也了。”

“要帮忙吗？你帮我，我帮你的那。”

可顾已也大概没有想到，当他被黎君赶家，以为真正自由的时候，顾青晖会追了来，车和货车相撞，侥幸捡回一条命，却是位截肢的下场。

顾已很长时间没说话，就那么躺着，闭着睛，像是睡着了，迟焰也没动，酒在他里发散，他也有懒懒的，而且，顾已就这么躺在上还舒服的。

顾已听到迟焰这句话之后很久没有说话，就在迟焰以为他是难过的时候，他却突然倒下躺在了自己的上，迟焰僵了一下，却没动。

黎君说：“我养你十五年，你欠了我十五年！”

等都发来的时候，顾已就起回到床上躺下睡了，迟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酒劲儿也上来了，甚至懒得回自己房间，就那么靠着床沿睡着了。

黎君说：“你爸因为你终残废，你这辈都欠他的。”

是从顾已翻了个，面朝迟焰肚躺着的时候，一开始迟焰还没什么觉，但随着有不断的气洒，迟焰便不能不叫醒他了。

在的。

顾已睁开了睛，却没动，似是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着迟焰，问他：

醒来的时候迟焰是有懵的，一时间也不能立刻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地上七八糟的空酒瓶和用过的纸巾让迟焰如梦初醒，冷汗都要下来了，毕竟他从

比如说，顾已为什么在学校公开柜，比如说顾青晖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比如说他和黎君的关系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这一，顾已承认，他欠顾青晖的，这辈都还不了。

那好像是那个郁的少年第一次开说自己的心事，迟焰也在那一天告诉了顾已迟平生走之前是想看看他的，只是他走病房去叫他的时候，顾已已经走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呢？

“想走。”顾已说：“她养我十五年，我还她十五年，还完我就走，至于我爸，他永远都是我爸，他要是愿意跟我一起走，我养他。”

也是那一场意外让黎君和顾已都发现了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的秘密。

迟焰：“……”

迟焰：“……”

迟焰那天晚上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他看顾已一一的喝酒，听他讲了许许多多，最后问他：

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黎君的亲生儿，所以什么事情都无所顾忌，于是他柜了，迎接他的自然是黎君的暴怒，可他也没怕，早就好了一刀两断的准备。

迟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