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南了一个冷笑。但这一回，卡尔却没到任何的不自在。他清楚赫尔南在讥讽些什么……他竟然真的也很清楚。

（几天后的洛杉矶）

小剧场：

赫尔南：你在想什么？？？？？

他是真的非常厌恶英雄们的这自我牺牲般的责任——卢卡斯简直是憎恶着这所谓的‘英雄责任’。

“哼，你的到来本是有些令人意外。但这不是刚好更能让他们到骨悚然吗？”

蝙蝠侠同样没有其他意见。他引着忧心忡忡的异世界超人来到了关押泥脸的房间。希望能以此刺激卡罗吐更多的情报。

……卢卡斯第无数次的再次觉到：自己果然就只是个凡人，甚至是个小人。如果不是赫尔南成为了超人，他是绝不会试图搀和这事关世界安危的大事件中的。毕竟就算有穿越来的罪犯跑到了他家，也无非是一记欧米伽线的事罢了。

此时此刻，背着手目送这二人离去的

黑衣超人了个冰冷刺骨的神态。他灰蓝的中闪动着奇妙的恶意。如果非说他只是想要搞个恶作剧——那未免太看清赫尔南了。

但超人却不行。英雄却不行。他们……仿佛已失去了逃避的资格。

他们都有这奇妙的心情。

第24章疑问

“我不介意你抢我的活儿。”

“……我会带上你的。这没什么唐突的。”

——这话令小镇男孩儿克拉克到了一阵奇妙的不适，但不适后竟也接受良好。卡尔穿越以来第一次的觉到了……他和赫尔南的确也是相似的。

觉悟却再次令卢卡斯到了一阵儿熟悉的焦躁。

卢卡斯：=-=大约是在想怎么吃更好吃吧

沉默着听完了卡尔·艾尔的话，赫尔南的神也恢复了最初的严肃。他的神同样非常定——就在刚刚的那一番话中，他才终于对这位异世界的同胞多了几分认同。

……最起码，他们看着的方向是一样的。

“你可以先和柯克了解一下我们这边的常识。周六我们就一起去见那几个可能了解这事的神秘侧法师……而这几天，”

柯克的好脾气令卡尔产生了‘蝙蝠侠其实很好相’的错觉。这错觉在日后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但这也是后话了。

卡尔：我、我是直的！

路西法：我也并不非得是个男人吖

路西法：哇哦，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超人？……（砸吧嘴）

-

“所以你不用藏着掖着。我也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不过赫尔南的这句话似乎也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

卡尔·艾尔没再多问，他跟着柯克离开了楼。尽超人依旧还有许多疑问，但他也察觉到了赫尔南这番话外的意思。

超人的确也想借此迫一些人，印证某些事。他意味长的凝视着另一个超人，好似漫不经心般的决定了要将整个世界一起引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黏黏糊糊的吵架（？）

“而现在，你来了。另一个蓝睛的外星人，另一个神！……那帮始终不敢见我的神；那群想要利用我力量的政客——又会有什么反应？”

“当只有我一人驻足蓝天。他们惊慌失措、满心不忿。他们窥视我、渴望我、恐惧我、崇拜我……他们神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