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各烦杂心思，柳忆端着杯，快速将三皇的话想上几遍，结合原先猜测，他隐约有大概猜想，且看三皇听见名字的反应，这猜想，八九不离十。

“攸臣？”三皇稳住心神，暗中打量柳忆神。那件事情，得极为隐秘，不应该会脚，可是看柳忆笃定的样，却好像早知什么？

华琼死死盯着柳忆，沉默片刻，好似听见天大笑话，他脸上笑容逐渐加：“小忆，你别傻了。你既然说，你知的更详尽，那你就该明白，这么大的事横在中间，还有什么两情相悦？再说，帝王将相，哪有什么两情相悦？”

“三皇，请吧？”柳忆率先起，对着门，个请的手势。

齐简打量两，选中正对房门，坐下去。

“别你了，您可以走了。”柳忆声音还是很平缓,可齐简却从里面,听不耐烦情绪。

柳忆说完这话，只是笑笑，低看向茶，仿佛心有成竹。其实，他这会儿，心理虽称不上麻，倒也差不多。

木门上雕着五福图，随着门徐徐推开，门上五只蝙蝠好似展翅，扑棱棱飞起。当年齐王，是很上心吧？所有东西，都用最好，连这木门上雕，都要到栩栩如生？

柳忆自嘲般摇，还说帝王将相呢，自己当初一走五年，就不凉薄了？

“这人是柳府老家，在柳家兢兢业业了许多年，谁能想到，居然会搅和这些事里？”

他倒是有心将杯砸碎，敲山震虎，摆个架耍个威风，可这些都是齐王置办的，摔碎了，小霸王龙会心疼吧？

华琼脸微变，睛眯起来。

华琼看向闭木门，目光狠：“小忆，我不清楚你知多少，但这事儿，柳家早不。”

房间里，华琼脸诡异，好像想质疑，又顾及着往日笑意满脸的模样，不能讲话说分明。

“你方才说的事情，我先前已经知，甚至我知的，比你讲的，还要更多。”柳忆握着茶杯，慢慢转动其中茶。看着淡黄波涌动，柳忆压低声音，说个名字。

华琼走几步，还是没忍住：“你说，你早就知？”

华琼愣了愣，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前这人了。眉面容，和几年前所差不大，但目光却锋利之极，再也不似当年太学里的模样。

这让他情绪好上许多，柳忆和华琼私聊许久，被冲淡不少,齐简转，没看房间里情形，而是慢慢走到温泉池旁，池边，有个小小茅草亭，亭里，摆着小巧石座椅。

“你不信，不代表我和齐简不信。”柳忆脸上笑意隐去，放下杯。

华琼愣了愣：“你以为我真怕他？”

柳忆冷冷笑起来，眸中渐渐泛杀意：“三皇，如今你把话说开，我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柳忆摇，“我提齐简，只是想提醒你，我和他两情相悦。”

柳忆直起：“清羽该回来了。”

可惜，天终究是天，这些心备下的贺礼，到来，只能更凸显帝王凉薄。果真如三皇所说，帝王将相，哪有什么两情相悦？

柳忆抬眸看他，对着门再次俯：“三皇，请吧。”

华琼隔着两步远，喊声柳忆：“

稳稳放好杯，柳忆上前几步，推开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