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愣了愣，抿嘴看向齐简衣襟下摆，耳却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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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忆跺跺脚，见齐简脱掉大氅，便将手炉他手里，顺手搓几下齐简凉冰冰的手背，这才扭看向桌面。

“刀枪无，战无定势，我怕…”话未说完，茶杯已经抵在边，柳忆抿双，僵持片刻，将余下的话就着茶咽回肚。

窗外传来阵脚步声，柳忆睁开睛，话还没，先叹气。

白净指尖被小片红痕，并不算重，齐简松气，把红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两下，想了想，又伸了。

“知文遣人送回来的。”见他拿起信笺，柳忆垂眸，坐到圆凳上。

“怎么站在这儿？”齐简推门而，周带着寒气，他一边解开大氅系扣，一边挑眉看着柳忆，神有些意外。

齐简疑惑地偏过，再次看向桌面，除那只说不画法的鸟外，桌上还有另一张纸。

信内容倒是不多，看完信，齐简许久都没说话。

指尖和手背逐渐和起来，连带着心也泛意，齐简垂眸，顺着柳忆目光看去，桌上，是张墨画。

柳忆顺着他力，端正坐好，叹气：“七八天了。”

齐简挑眉，将手炉放回柳忆手中，笑：“你这是，想让我兑现承诺？”

“家书而已，之前的折，不也晚过？”这话说的，齐简自己都不信。

柳忆抿着嘴，沉默下来，话虽如此，但父母和妹妹远在蜀地，又可能面临大战，不能亲看着，总是不放心。

被料峭寒风一，柳忆顿时觉凉气从袖领往里，不过神倒是神了些。

柳忆抿着嘴，也没开，沉默中手上力不自觉加重，他一不留神，错手将手炉盖开。

圆圆的，尖尖的嘴，还有两只稚翅膀，明显是个长羽的小动，稚翅膀底下，两柴火似的东西，勉看爪形状，爪底下更的柴火，多半是树枝。这画的，是只鸟？

没有消息，也可能算是好消息，齐简俯，拨开柳忆额前碎发，用指腹轻轻抚柳忆双，微微皱眉，倒杯茶递过去。

“等我喂你？”齐简挑眉。

柳忆摸摸自己裂的嘴，抬起，定定看向齐简。

见柳忆脸上依旧是担忧之，齐简神郑重起来，捡起信纸抖抖灰，回他手里，又着他肩膀，让他坐回圆凳。

指尖被银碳到，柳忆猛地甩手起，手炉咚声掉在地上，银炭在地面划灰痕，落到柳忆脚边。

柳忆没说话，也没手，目光依旧落在信纸上。

这几天柳忆天天早起，等家书，可是左等右等，几天前就该到的家书，却迟迟不来。他看着柳忆焦急，忍不住也跟着焦急起来，暗地里曾派去两批人，目前都没传回消息。

“事情并没到最坏境地，只不过戎狄联合而已。”

“还不至于到最坏境况，何况，你已经联络过柳将军，应对策略也已经传递过去，不会有事的。”齐简声音低沉，明显不想柳忆再说下去。

喝掉小半盏茶，柳忆垂着眸，再次开：“我想…”

齐简扔下信，连忙将银炭踢开，抓过柳忆手指细看。

那些话，齐简不愿听，他又何尝愿意说？不过偷来的清闲，总是偷来的，现在多半，到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