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忆没有制止意思，他咬咬牙：“这些年，世一直在追查齐王死因，越查得，就越发现这事另有内情，再这么查下去，世有可能搭上命。”

柳忆目光闪了闪，没敢直视晓斯。

五年前，齐简还只有十五岁，甚至连嗓音，都还糯糯的，每日穿着纯白外袍，里闪着星光，一看就是被齐王呵护着长大。

“而当今圣上，虽念着齐王旧情，对世还算照拂一二，可伴君如伴虎，世年岁渐长，如今更是已成年，如若世袭王位，成了异姓王，那便不一样了。”

柳忆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将当今局势在脑里又过了一遍，柳忆心底隐约有个猜测。

柳忆沉默良久，终于开：“他的，究竟怎么回事？”

知他说的是实情，柳忆微微颔首。

“而且，世也好了搭上命的准备，甚至，世是希望搭上命的。”晓斯说完这话，圈红了，“所以小的想求您，求您看在昔年情谊份上，能不能，能不能试着拉世一把。”

太、三皇乃止皇上，没有一个真正是站在齐简这边的，柳忆早就知，他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晓斯，抿抿嘴，没说话。

晓斯并没回答，而是继续：“三皇腹剑，笑中带刀，也不是好相与的，何况他向来视世为仇敌，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第21章你要我就给

柳忆

晓斯也是个聪明人，看柳忆神，就知他心中已然有猜想，再次开前，先恭恭敬敬跪下去。

这倒把柳忆吓一，穿过来这么多年，要说最不习惯的，早起和动不动就跪这俩事，能并排第一。

小跟在世边，也有小二十年了。”

上来就说这么直接？柳忆吓得个噤声手势，仔仔细细检查一圈，将门窗都关个严实，这才皱着眉：“怎么说这个？”

说完这话，前闪过齐简指尖染血的画面，柳忆皱皱眉，心尖莫名发疼。

五年前，他的生辰，是自己和他约好在城外见面，也是自己说特意给他备下礼，要找个风景绝佳的地方，当面给他。

他，示意晓斯继续。

在晓斯预计里，柳忆可能会问朝中局势，会问齐王的事情，甚至可能问太和三皇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一开，问的居然是世。

晓斯也知他喜好，并没再持要跪，就着他力站直，垂低声开：“太和世，虽算表亲，但近些年并不亲近，且太懦弱无能，成大事有些难。”

“当日，是世生辰，世在城郊了半日冷风，又猛的听到这消息，谢绝圣旨后，当晚世便发起，却还撑着在门跪上大半夜，求得当面回拒圣上封王旨意。”

晓斯知机会只有一次，哪怕是拼着得罪柳忆，他也要把心里话都说来。

他无奈地蹦下床，将人拉起来：“有话好好说。”

柳忆抿着嘴，没有说话。

“不止是一场。”晓斯叹气，声音越来越低。

见晓斯愣愣的没开，柳忆只得解释：“我曾听说，齐王殁了后，齐简大病一场，从此就不大好了？”

晓斯犹豫，是否还要再说什么。可如柳忆真不愿意，就算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沉默下来，静静等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