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固执地没有说话。

小人鱼实在是过分懂事了，米瑟叹了气，忧虑地看着她，说：“你还是要去看她吗？”

米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她转着椅，熟练地推开恶百货的大门，消失在了门外。

卡洛琳不在，而前这个脆弱的残疾少女已经熟悉了他，甚至对他有了好，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他的目光在少女白皙的肤和细瘦的四肢上逡巡，尤其是那双看上去完好，却没有任何用的双。

今天艾拉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她在这里枯坐了一个上午，拒绝了几十个想要搭话的人，才在中午时看见了霍普。

艾拉惊恐地瞪大了，看着卡洛琳脚步飞快地朝这边走了过来，霍普已经放开了她，皱着眉污蔑她勾引自己，但人鱼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艾拉，今天你又是一个人？”

往常这个时候，艾拉都会飞快地躲起来，等霍普离开了再来，但今天她的动作慢了一，霍普叫了她的名字，笑着迎了上来。

霍普无奈地笑：“不用这么害羞呀，卡洛琳在的时候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吗？”

如果说霍普只是让她到恶心，那么属于卡洛琳的声音便几乎让艾拉停止呼，似乎浑的血都跟着褪去了。

也许人鱼都是这样固执，就像加西亚，就像她曾看过的那些故事。

她看过那么多故事，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个是自己心意相通的恋人，另一个是莫名其妙缠着他们的残疾少女，卡洛琳会误会她，会讨厌她，把她当成想要抢走霍普的坏人——

他轻声问：“怎么了宝贝，发生什么事让你不兴了吗？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艾拉看了他一，想起米瑟说他不是好人，便低下了，不说话。

霍普压抑着中的渴望，蹲下，状似亲切地凑近了，手也顺理成章地搭在了艾拉的肩膀上——这已经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距离了。

霍普没有再搭话了，他看着少女稚丽的脸庞，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卡洛琳走到了跟前，就在艾拉颤抖着，以为自己即将迎来一个耳光的时候，一个掌重重地落在了霍普的脸上！

艾拉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学校，仍旧在路边等待。

艾拉从未意识到，人类掌心的温度竟然可以如此令人恶心，仿佛觉得被什么蛆虫爬上了，小人鱼皱起眉，试图避开对方的手，但霍普把她抓得的，脸也凑得更近了，视线落在她的衣领——

“这不是个好选择，艾拉，”米瑟语重心长：“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吧，不是所有的情都会有一个好结局，甚至包括你看过的那些故事，不也有悲剧结尾的吗？也许咱们应该早放弃……”

艾拉还是不开。

“你们在什么？！”

艾拉着衣角，了。

艾拉不想和霍普打，虽然她不想承认自己变坏了，但她的确因为卡洛琳而讨厌霍普。

大分时候艾拉都只是一个人在她们初遇的地方白白地等待一整天，但偶尔也有运气好的时候，卡洛琳会一个人路过，这时与她搭话，是艾拉最幸福的时刻。

艾拉一呆。

事实上，她并不是每一天都能遇见卡洛琳，对方是这所学校的海洋科学博士，她的工作很忙，不会总是和霍普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