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眉一皱：“这……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

“但是？”

他笑了起来，轻声：“小镜，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最喜的人就是你。”

谢非言一愣，神柔和下来，犹豫着伸手，轻轻抱住这人，拍了拍他的背。

“在众多修士中，天下第一自然是青霄仙尊，天下第一剑则是无一，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天下第二……那就是当年青霄仙尊的师弟、天下第一剑最重要的友人，也就是您，风近月。您已经消失了数百年的时间了，没想到如今我竟有这等运气，能够在今日目睹您的成名剑术无尽风月。”

这一刻，他到自己果然是对的：这世上，绝没有比小镜更可的人了。

然而等谢非言好不容易坐起来后，却有一风卷到了他面前，用力抱了他。

“不要就扔了吧。”

沈辞镜愣了愣，松开手，茫然看他，像是没听懂

“小镜，松手。”

最后，沈辞镜闷闷的声音响起：“不要再丢下我了。”

虽然被茸茸拒绝了，但谢非言却越发觉得这茸茸可了。

谢非言心得一塌糊涂。

书生压没听完谢非言的话，转便飘然而去。

谢非言一愣，将玉简拿起一瞧：“这是？”

谢非言并不奇怪这位书生能知这件事。

抱着他的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非言目瞪呆，觉得这书生真是哪哪儿都奇怪。

书生看了他一，再次摇。

书生了，又摇了摇：“倒没想到能从你中听到一句‘前辈’。”

他轻笑一声，拍了拍这个茸茸的背。

谢非言：“您愿意在广陵城危难之际而，那自然当得起这一声前辈。”

“不！”茸茸拒绝得脆。

说着，书生屈指一弹，而后一块玉简便轻飘飘落在了谢非言上。

：“我这会儿实在起不来，让前辈见笑了。”

谢非言：“我知灵珍贵。”

书生：“一本刀谱罢了。”

“是对你无用，还是你不肯用？”书生说，“也罢，我也不是那非要追问底的人，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是这样吧。”

还好书生也只是随一叹，没准备要谢非言回答，所以他很快主动转移了话题，问：“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刚刚在那密室中，为何你将灵倒了？你可知那灵乃是修士们万金难买、一滴难求的宝？”

书生：“你知是我？”

书生叹了气：“我只世人都记得那天下第一，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有人记得我这个天下第二。”

这话实在不好接，也正是谢非言最初那片刻沉默的由来，于是谢非言也只能再次保持沉默。

谢非言沉默一瞬，：“我认了您的剑。”

“哦？”

“对不起。”谢非言声，“是我错了，别生我的气。”

“但是对我无用，所以便倒了。”谢非言痛快。

毕竟之前，密室在怨气和法阵的笼罩下，尚能避开书生的神识，可随着法阵的告破，地下密室的一切对这位天下第二来说都像是在底下发生的事。别说是他倒了一杯灵，就算是他了几气，这书生都是一清二楚。

“等等！”他撑着，就要去追上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