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脸黑了：“你、是因为这个才……”

就是这个气味，叶安这辈都不会忘记，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叶安笑：“父后，你们说的话朕都听见了。不必麻烦廷尉，被绑架的少年什么都没记住，除了一样，他记住了对方上的气味。”

穆辞会过意来，令人将杨妃押近了，他也在旁边，随时护着叶安。

叶安自穆辞去了殿外，就一直在等着，左等右等不见穆辞归来，外边杨舒玄的声音也沉了下去，叶安担心穆辞压不住杨妃，虽穆辞不他殿，以免他受到冲撞，叶安仍想着去看一，就见到杨妃矢否认。

但是叶安相信穆辞，穆辞的质疑并非没有理，若杨妃真是隐患，留其在中并非明智之举。

杨舒玄许是意识到这一次是真的逃不了了，竟未再狡辩，笑看着叶安：“事已至此，臣卿唯有一句话想对皇上说，不知皇上肯不肯再给臣卿一个机会。”

叶安镇定地走殿来。

“皇上。”杨舒玄轻叹，“真是很可惜，没能让您怀上我的孩。”

叶安鼓起勇气，使劲回想当初在车上，在抗拒那人时的蛛丝迹。

玄脸白了几分，多数时候会打圆场的太后，也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太后这是相信宸妃所言了！

杨舒玄仍是笑：“臣卿本想只说给皇上一个人听，皇上既不准，那就算了。”

杨妃上药味重，叶安静心辨认，苦涩的药味掩盖之下，是一令人压抑的冷香。

太后轻咳一声：“都不必再打哑谜了，杨舒玄，皇上已亲自指认了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安认杨舒玄就是施暴之人，看见这张脸就觉得极度不适。

因每次他见杨妃，都离得远远的，要不就是在人多之，再加上杨妃后来上药味越来越重，若非靠近了刻意去分辨，很难会发现。

原来皇帝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宸妃策划了这场戏，冲他而来。

太后回神，唤来内侍去验看，叶安当初那脚踹得没轻没重，又是乘人不备，内侍来报，杨舒玄那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能够看得来。

叶安不觉微微愣神，穆辞为何要纠结于杨舒玄受了伤？

杨舒玄脏污的脸朝向皇帝，如饥似渴地望着叶安，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叶安隆起的腹时，杨舒玄愣住，随后低笑声。

他记得，曾在那人脸上见到一抹嫣红一闪而过，杨舒玄的角有颗泪痣，会是此吗？

“……不。”

再度闻到这个气息，也令叶安逐渐想起来别的。

还有对方的形、嗓音，都已模糊了，叶安实际还不能确认，但有一样东西，他不会认错。

“朕没穿龙袍，可他……唤朕为皇上、陛下，说明的确认识朕，他的脸上有一颗红痣，还有，朕当时曾、踹过他那里。”

穆辞连忙扶住叶安，让他在离太后最近的一张椅上坐下，过去几个垫。

直到后来穆辞“私自，绑架少年”的罪名，叶安惊骇地端详着杨舒玄，他怎样都没办法把前孱弱的杨妃与当初要.暴他之人联系在一起。

“我虽是太师之

“皇上，您怎么来了？”

“父后，宸妃。”

内侍一言难尽，说得极其委婉，但已能确认就是杨舒玄无疑，叶安窘了一下，当初那一脚该不会把杨妃给踢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