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他什么？我从前认识的端木柏，可不是这个样的。】

「天书不背锅，明明是大人把他成了鬼！」

慕清离气，心想确实是他自己惹怒小徒弟在先，自己必须拿师尊的大度。

若他没看错，那灵玉的玉质正是千万年难得可见一回，传说中的天寒玉，也就是端木柏元神世的本源。

「那是因为大人总笑他不行！」

端木柏大方地坐在他桌边，面无表情地问他：“本尊想的事，难还有人敢阻挡？”

哪怕他早已不是他师尊。

慕清离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许，毫不客气地吃起端木柏殷勤献上的‘贡品’。

慕清离面平静地坐了下来，回答：“确实不太好，梦见自己被一条恶犬给追着咬了大半天。”

慕清离彻底整理好，着腰来到端木柏面前时，桌上已经准备好许多。他略一看，全都是补肾补气的品。

慕清离飞快给自己换上了衣服，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么就来了？谁让你来的？你怎么不敲门？”

言下之意还有他是神尊，所以想来就来的意思。

慕清离表面显得有些嫌弃，像是迫不得已的应酬，实则内心还享受两个人现在这相模式。

端木柏和他爹说想见他，他爹直接就把人放他小殿了。

他有些神地看着灵玉上雕着的图，上面刻着的人依然是他，且神韵与他

里面躺着一枚的灵玉，被人仔细琢磨成了普遍玉佩的厚度和大小。

【是给他看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先。】

桌另一边放了个四方盒，是端木柏带来的。

“小殿主气好像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端木柏还盯着他问。

这一日，慕清离搬了一箱他爹丢给他的，有关神殿负责之要务的书籍，埋看了半天。等他回过神想起端木柏人还在房里时，回一看，正好见到他靠在桌边，单手撑着，像是不小心睡着了。

他只是没想到小徒弟的脸原来也可以那么厚，在办完他的隔天就光明正大地端着他大上的神尊份，来作客。

自那日之后，端木柏虽然没有再用另一奇怪的份对他什么，却总是会三天两大驾光临他们神殿，每回都来找他。慕玄烨似乎还乐得见到他们愉快相，不断提醒他记得和端木柏好关系，将来能获得多一份助力。

即使闭上睛，他脸上神情依然能看疲惫，似乎这几日不眠不休搞了什么大事。

“……”生怕他不知昨天晚上办了自己的人是他。

慕清离看了他一，无声把盒挪到自己面前，打开盖见到里面的东西时，微微一愣。

端木柏面微僵，神逐渐憋屈。

慕清离在和天书相互甩锅的过程中缓缓睡下。

【……】

他推门来时，慕清离上只随意披了件薄衫，微微敞开的衣领，让锁骨还未消退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

【他一开始确实不行。】

大概是因为在小世界已经相过许久的原因，他们不什么事都很默契，有的时候只是坐在房里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很舒服。

因为留下这些印记的人是神力更在他之上的端木柏，他想抹消都毫无办法。

好家伙，小徒弟现在还会开始摆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