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周四早晨了，你睡了整一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手：“我陪你去。”

湖的网络防火墙，看我告解室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数据异常。”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活得更长久一些，还是活得更有分量一些……哪一选择才能让我们在弥留之际说不辜负了人生？”

他没有说话，只是回站着，看了会儿风景，小鸟在叫、微风拂、湖面起了波纹……几片落叶被浪卷着，推到了远方。

他手里拿着一只鲜艳的玫瑰。

夏羽说：“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哪里？”

知识犯是没有墓地的。

“您是觉得刚才串联现问题是有其他原因？”夏之易问。

没想到……夏羽会记得。

这一片墓地覆盖了一层真实土壤，围绕着一个不算大的人工湖泊，密密麻麻的，有数百层。谈川的骨灰匣被安放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有几棵松柏。

*

陆正青醒过来的时候，夏羽趴在他枕边，勾着他的发在手指上转圈圈，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我已经大概知是谁了。”夏羽歪着想了想，“有趣，太有趣了。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绕开规则。继承者这群人心儿可真多，手段也是真的令人讨厌。”

上面还带着晶莹的珠。

可是陆正青眶已经红了，这让他拒绝的话本说不。

然后才意识到这个要求是告解室问题之前，他正在跟夏之易聊的事情……说实话，经历了昨天，他其实并不太能上想起来还有这个事儿。

从他长眠的位置，可以看到人工湖远的风景。

陆正青脑里有短暂的空白。

“几、咳……几了？”陆正青咳了两声，问他。

“醒了？”

*

夏羽一时有犹豫。

被剥夺了人权的他们，绝不会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星上找到一块儿容之所。他们最终的结局是在被火化后，行一定的过滤，成为无机料的合成，运用在首都星的农作上。

陆正青在无字的墓碑前放下了一束，那是他们从柏湖别苑发的时候，夏之易从圃里刚刚采摘回来的鲜。

“我去。”陆正青咳嗽了两声，嗓还是不舒服。

他将玫瑰放在了谈川的墓地上，默哀了一分钟，像是在悼念什么。

夏羽有些奇怪的看他：“你不是和夏之易说要去给谈川扫墓吗？”

夏羽说完，了一下呼叫铃：“洗漱完了我们门。”

大约是夏羽的特权份作祟，一个劣迹斑斑的知识犯也在首都星的公墓里，寻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栖息之地。

夏羽没什么表情的凑过来，冰凉的指尖摸了摸他的结，这让陆正青咳的更厉害了。然而夏羽并没有觉得愧疚，反而很认真的看着他咳嗽。

终于，安静的谈川墓前，就剩下了陆正青一个人。

陆正青说：“我想和老师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然而谈川是有墓地。

陆正青回神，扭去看他。

“那、那我在墓园门等你。你不要呆太久。”夏羽说。

*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兜帽，穿华族长袍的人从下面缓缓走了上来，走到了谈川墓前。

那个人取下了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