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艾星笑问。

宁河几乎怀疑艾星把整个会所这一周的鲜库存全包下了。他一边唱着，舞台就一一被鲜包围。

九开始的下半场刚唱了个开，宾客里忽然泛起一阵动。宁河扶着话筒架，抬看去，艾星和程景森一同从酒吧正门走了来。

宁河无奈，只能又折返台上。

他们不是当初的关系了，宁河心里清楚。艾星对他的方式和态度都有所保留。钱可以为他，床可以跟他上，但心里始终留了一步。

宁河少见地在表演中间休息了一次。他走下舞台，走到艾星所坐的那一桌，先是和程景森问了一声好，又对艾星说，“可以了，别送了。”

艾星隔三差五地来看他一次，先是听他

艾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晚宁河没再收到其他客人送的和卡片，而且冲着艾星和程景森场的架势、和艾星这砸钱捧人的派，之后估计也会少了。

“回去你那儿吧，陪我吃宵夜。”

酒吧里搭讪他的客人少了，他唱歌时不再觉得那么烦扰。

宁河知这是自己咎由自取，已经不敢贪图更多。心想着哪怕就这样和艾星维持着情人关系，只要对方不觉得厌弃，自己也很知足。

“怕我说话不稳重，你不喜。”宁河也很坦诚。

程景森等人走远了，才有些唏嘘地着烟，说，“没见过你这样。”

束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

而后他在众人的注目下，带着宁河离场。

宁河又说，“我陪你喝一杯吧。”继而抬起手，想叫服务员过来酒。

宁河一曲还未唱完，艾星的鲜就被服务员接二连三地抱到了台边。

最后所有在场的客人都懂了，这位貌歌正的新人背后有了金主，今晚就是来砸钱兼宣告所有权的。

艾星却把他摁住了，没再像上一次一样有意折腾他脆弱的胃。

“还没。”宁河主动往艾星上靠了一，“你一直没有回信息，我提心吊胆。”

这是时隔半个月后艾星再次来看宁河的演唱，旁又有程景森这位大佬陪同，意义似乎非同寻常。

宁河就这样被艾星养了起来。

这话说得有些大胆骨。宁河发去以后也难免忐忑。

束又送了几，后面舞台上几乎放不下了，服务员才算打住。

他下场时，程景森已经离开，艾星面前放了半杯酒，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酒吧里有不少客人于好奇心，不时地转看向他们。艾星并不忌讳他人的注视，搂着宁河，手指在他腰上游移，回应宁河的担心，“没有不喜，你可以发，我工作时一般来不及回信息。”

宁河坐下来，说，“让你破费了。”

你养的人吧。

艾星把他搂到怀里，问他，“晚饭吃了吗？”

艾星不知有没有看到信息，一直没有回复。宁河在担心自己事不够稳妥的情绪里过了大半天，晚上照旧到酒吧驻场。

艾星坐在卡座一侧，西装外已经脱下，穿着里面的一件修衬衣，显得形容疏淡。他以有溺的吻说，“别这些了，去唱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