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殊之……”计秋也终于谈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不过是因为我是来自于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计秋笑了起来，他也没有再客气：“依旧还是那个问题。不知蛇神大人可有看，我之灵魂，在最初的最初，在成为‘安倍晴明’以前，到底是来自何？”

“加在别人上的‘使命’，难还不允许我推脱一番吗？”计秋这样说着，语气里是与久别重逢般的熟稔，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您也应该知，没有人可以迫我去一些我不愿意的事情。”

八岐大蛇冷的视线落在了这个从前被祂所选中的神魂的上，祂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权衡，最后，祂嘶声冰冷：“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有的妖怪都无比信这一。

是毫不掩饰的邪恶与残忍，还有瞅得猎近在咫尺的喜悦，祂大无比的躯微微向下，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直接撕烂这胆敢戏自己的胆大包天之徒。

“你在怀疑什么？”八岐大蛇问。

八岐大蛇沉默了下来，最终，祂也忍不住嗤笑起来：“怎么可能，区区一介豺狗……”

“那你认为是什么？”八岐大蛇反问。

“不足。”计秋回。

“哈哈，这就是你的辩解吗？”八岐大蛇毫不留情地嘲讽：“怎么，现在突然返回来，是想要为你当初的逃跑忏悔吗？你也要来为了力量俯首吗？”

“一双魂还不足够吗？”八岐大蛇。

“还是说，”计秋的扇轻轻敲在了手掌心，“在您的里，我是和在外面那位，被力量吞噬了内心的满法师，是一个等级的人吗？”

“怀疑当初您看中我的理由。”计秋回答。

所有无法及的东西，到了最后，都可以形容为“崇”。这就是安倍晴明时期计秋给予所有妖怪们最为刻的印象。这个男人的所见不是它们的所见，只有跟随在他后，才能够去见到自己本就看不见的风景。

“蛇神大人何必如此动怒？”计秋和喜用纸扇遮住自己神情的晴明不一样，他手中握有的蝙蝠扇更多的是来震慑住下属或敌人，如果说晴明是如狐狸一般令人捉摸不透，计秋带给所有人的，更多的是难以企及的威严。没有人敢于否决他的命令。他的目标，他的野心，就如同笼罩在所有人上的天，是众人无法想象的宽广。

“这一切都是自弱小之故。”计秋毫不在意地这样形容着从前的自己。

计秋淡淡：“因为以为自己是外来的灵魂，所以猜测‘我’的穿越是来自于谁的预谋，觉自己已经谋的漩涡，您的注视恰恰就证明了这一，所以，卑鄙且弱的我就只好选择了逃离……”

“难蛇神大人已经不愿意再接纳我了吗？”计秋一个惊诧的神情，似乎有些苦恼。

“看来蛇神大人其实还是看重在下的，”计秋面上浮笑意：“说起来，我之所以会这样想要逃大人您的窥视，其实还是与我当时的心态有关。”

虽然几乎有一瞬间已经相信了，但是更多的理智告诉祂，面前这个有能力逃过祂锁定的灵魂，他的机变狡诈，冷酷无情，一也不输给祂这位从神代时期留存下来的残魂。除开祂是神，二者在某些方面，其实真的有很多的相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