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真是过的飞快，”晴明叹：“当初在京都城外，香火日盛的延历寺，如今也已经从人们的记忆里完全褪去了。只是，即使是如此，也还是有不少有心人记得，多年前的那一场璀璨天火，持续燃烧了一整个夜晚……”

“是吗，”晴明十分遗憾：“我还以为满法师大人能够想起些什么来呢……毕竟，我看满法师的不少法术里，像是掺杂了一些似曾相识的佛法呢！”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芦屋满面扭曲，对于晴明的这番作态几作呕，他往后退一步，吐这样一句不合的话来。

他拂袖而去。

计秋与晴明行于上，他们换上了一更便于行动的装束，没有往日的庄重，晴明将长发束在脑后，前方两侧有两缕垂下，比起狩衣之时的正式，现在的他多上一份行时的练；计秋却仿佛更喜黑，他选了一件加州清光挑选来的暗长衣，即使是这等山野之地，他给人的觉，依旧是无法褪去的神秘之惑。

但现在，此方地界已经人烟罕至。

“你的意思是说我只去理一些更弱小的妖怪吗？”芦屋满简直就快要扑杀过来了。

“不是在这里哦，”晴明目光转，“天皇大人也知，是延历寺那边遗留下来的问题。”

“我威胁他会将他封印一块石里，”计秋勾起，伸手抬起了一支挡在他前的枝丫，上面有绿叶飘然落下，着他的肩，打着卷回归了大地。“我在未来曾听闻过一则未曾证实过的

芦屋满的脸颊抖动，他恶狠狠地看了晴明一，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芦屋满的心中仿佛有惊雷劈过，但他面上只是顿了下：“延历寺？什么延历寺？”

延历寺距离京都并不远，站在朱雀大门的城墙上，还可以眺望到那座已经烧毁的山峰上遗留下来的黑的遗址，延历寺还在的时候，不少的官贵人都愿意去往那里为佛祖添上一炷香，寺里香火鼎盛，不缺银钱，所以当初的众多佛像，大都镀上过一层金箔。

“你和玉藻前说过了什么？”晴明问计秋，他黑的靴踏过一颗圆形的小石，碾过绿草上未曾蒸发净的，面对着这一片空净的山林，迎着扑面而来的凉的气息，他怡然自得般闭上了睛，悠悠然问。

“这是您自己的理解。”晴明以扇遮面，笑得无辜。

对京都更有威胁的妖怪罢了。”

寮中负责天文记载的博士更是没有遗落这一次的异象。

芦屋满躲在袖中的五指收，他试图维持住自己方才的表象，他冷哼一声：“怎么，你是想说，那座荒废的遗址下面，难还有什么被封印住的妖吗？”

“往更厉害的地方去想一想。”晴明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也像是对着好朋友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他悄悄地靠近过来。

没人修剪的树木愈发葱茂，踩踏来的山的小路也被草丛覆盖，肆无忌惮的枝丫随意延伸，香火不再，这座山已经成为了动们生活奔跑的乐园，人类绝迹之，反而会越发透自然的生动。

…………

“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京都里现了比起大妖怪还要来的可怕的威胁，”芦屋满了气，看样是抑制住了自己已然沸腾起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