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漱摸了摸自己蓬蓬的发，低看看自己的黑白男款运动装，不大满意：“还是不了，我觉得我

“酒吧？”叶至容黯然的眸闪过一丝光亮，抓着方玉漱的肩问：“你还和他去过什么地方？你们一起都去过哪？”

“我你，我你玉漱，以前我没说是不想拖累你一辈，后来没说是以为你心里有别人，是我犯混了，对不起。”

气吁吁的方玉漱一下懵了，“什么？”

“餐厅酒吧，哦，还有接机那天我送他去过酒店。”方玉漱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瞪目结：“你怀疑我跟他有一？你有……”

“……你果然还是喜女孩……”方玉漱刚兴了一下，又有挫败。

方玉漱怕叶至容想不起，特地提醒他：“就是我不在家你把磕破的那天晚上，我正巧就和他在酒吧讨论你的事情。我知你不喜我私下给你找医生，所以才假装和他不认识，这事是我不对，我跟你歉。”

叶至容不解，“程医生？”

叶至容哭笑不得，“我对你过那么多坏事你都不记恨，也就别记这一句浑话了，明天开始穿你想穿的衣服吧，你什么样我都你，你现在这样就很好看。”

方玉漱见叶至容言又止难以启齿的神情，有些茫然，他除了见妈妈，只有打算回去跟Frank碰个面。是叶至容听到自己和Frank通电话，误会了什么吗？

“我现在还不够你吗？”方玉漱一夕间经历了大悲大喜，半天才回过味儿来，重重推了叶至容一把忿忿：“我连坐了四十多个小时飞机回来找你，跟你要说法，还哭得那么难看，你觉得我还不够你吗？”

“我刚来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你不喜男的，你喜女的。”

“你哭得不难看，”方玉漱那力气对叶至容本算不上什么，“你我的样一都不难看，但我不想你在我面前那么自卑，什么不得上我的话，你都哪听来的？谁告诉你你不上一个瞎的？连父亲都认可你是我们叶家的儿媳，把我给你，母亲每年的祭日都是你在持，如果你不上我，我叶至容是不是就得上天娶个仙女了？”

“程医生的事情我确实瞒了你一些，我其实从小就认识他，他是我外婆邻居家的叔叔。去年他来滨江工作，吃宵夜聊起来才知他是心理医生，我就忍不住就把你的情况和他说了，他说他有把握用眠的方法帮到你。我还正发愁怎么劝你，你就自己说想看心理医生你记得吗？”

“什么？”

叶至容两手环扣着方玉漱的脑后，直到把人亲得不得不换气才松开，抵着他的额说：“我你。”

“唔……”

他抹了把泪解释：“我去英国除了看我妈也只会见一下程医生，请他吃个饭谢他的。”

“我你，我从很早以前就你，但我一个残废没资格把你捆在边一辈。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如果没有别人我就再也不会放你走了，我能照顾你，能陪着你，天长日久我总会让上我的。”叶至容把方玉漱在怀里，恨不得把人碎了镶自己的，合二为一。

叶至容没让他把话说完，低重重吻住了他。

“你……你再说一遍。”方玉漱讷讷。

所措，“你不是，和人约好了在英国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