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娄怀玉还在不知所云，梁思博已经指名姓地说：“三位新队员，周良，胡海天，娄怀玉，三位自我介绍一下吧！”

娄怀玉先是吓一，后边又隐约觉得第一个名字有些许耳熟。

梁思博又说：“今天呢，主要是两件事，一个，咱们宣教，浩浩从南方一路向北，来了平城，才总算正式有个落脚地方，第一次正式聚一块，和大家说一句辛苦。”

周良说的真诚，起来的时候角甚至有泪，娄怀玉还记得他以前低着说“有什么未来”。

娄怀玉云里雾里，只好浑浑噩噩地跟着鼓掌。

娄怀玉也后知后觉地鼓掌，看梁思博朝大家摆手：“大家不用给我鼓掌，等我以后给大家在台下鼓掌才是。”

而后，胡海天坐下来同大家一起看着娄怀玉。

娄怀玉站在门看了一圈，没看见时季昌，倒是看见了坐在桌尾的胡海天。

底下有人鼓掌，有人说梁队辛苦。

胡海天站起来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我介绍：“胡海天，小时候唱过戏，后来当土匪去了，这不从良了么，又来唱戏了，多多指教！”

娄怀玉心里就产生了很复杂的情绪，他同时觉得开心和愧疚，还有一无法忽略的羡慕与妒意。

在脸颊两边，显得他脸更小了，也显得睛更大，这样自下而上地睁着看人，浑圆可。

梁思博又摆手，待大家都安静了，才又说：“第二个，来了咱们平城之后啊，才发现藏龙卧虎！”

但这复杂很快就被打破了，被他边的胡海天打破的。

房间里空空，家都被搬空了，只房间中央用四张方正的饭桌拼成的一整个大长桌，边上已经围坐满了人。

周良说到这里，人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收留我，谅我，也教我明白了很多，我以后，努力自己能的，像梁队和我说的，那个什么……燃烧自己，发最亮的光！”

刚落座，胡海天就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大笑起来：“刚来平城，就给咱们队伍添了三元大将！”

照胡海天的逻辑，他应该

娄怀玉被看得有些张，呆了呆才站起来，小声：“我叫娄怀玉。”

胡海天抱拳来了个十分江湖气息的结尾，说完得到了一片掌声，和零星几句迎。

周良大概也看到他了，冲他笑了一下，才说：“大家好，我叫周良，之前不懂事，偷你们东西……”

当天下午，梁思博领着娄怀玉去到了前院娄怀玉从未踏过的一个房间。

他还没想所以然，周良已经站起来了。

可等娄怀玉抬看，胡海天又好像没有笑，只是认真地看着走到最前面的梁思博，在梁思博站定的时候跟着鼓掌。

周良先前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边上坐的人又很大健壮，因此从娄怀玉的位置都没看见他，这下人站起来，娄怀玉才一下就回忆起来，这是之前和他一起给山表演的周良。

梁思博笑的睛弯弯地，手伸来，看起来是想碰一碰娄怀玉，但不知是想碰哪，因为还没碰到，他就想起来什么一般收回去了，嘴里：“是，我想让你当文艺兵。”

胡海天边上还空着个两个座位，梁思博叫他坐，娄怀玉便坐去了他旁边。

许多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