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时季昌又问他。

“你少说几句吧！”年轻人挡在娄怀玉面前打断她，大概是被欺负多日了，言语里怨气十足，“你早该走的，是拖到今日，再有明日，不会有人睬你了！”

时季昌说话的声音不大，低沉，温和，包容，冷静。

厨房门偌大个园，木桌木椅两排摆开，再没了什么下人小，个人拿着碗筷去厨房舀饭分菜，天王老来了也要自个儿去吃饭去。

娄怀玉还没说什么，许翠娥又大大哟了一声：“这是当上正主夫人了啊。”

住回院里的第三日，娄怀玉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第22章

许翠娥手指的地方摔了个盛着饭菜的大碗。

娄怀玉早在山那几天便惯了这新的生活方式。

娄怀玉皱了皱眉，还没决定好抬步要走还是前去骂几句，许翠娥已经开腔了。

后院的厨房排不开，吃大锅饭的饭堂便设在前院。

“哟，”许翠娥讥讽地笑了声，“这谁啊？换了主了，装扮也变了，果然是戏，就是与别个不同些。”

时季昌一行虽然搬了范家大院，但衣住行还是同在山寨里一般，睡大通铺，吃大锅饭，每日练打斗的声音震天响。

娄怀玉呆呆抬，看清了时季昌没有什么多余情绪的脸和睛，他忍不住要想：这是崭新的，没有见过的，不一样的时季昌。

“不吃就不吃…扔什么…”年轻人一边蹲下了捡，一边嘟囔。

娄怀玉下一步便换了个方向，朝她那走了几步。

……纽扣大概是才开的，因为时季昌看见许翠娥面前的年轻人脸红着，把撇向了瞧不见的一边。

娄怀玉一时间只觉得声音耳熟，还未多想，又往前踏一步，便与面的许翠娥打了个照面。

但他不参加练，平日里也无事可，便睡到中午才慢吞吞地穿起来。往前院走去吃饭的时候，路过后院某一，忽而听到震耳聋地叫骂：“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你…您别她了。”年轻人说。

走一段，等到合适的地方再去你想的。”

娄怀玉把无措从心下去，他不想让时季昌觉得他毫无追求，因此说：“好。”

她上下打量娄怀玉一阵，啧啧几声：“可真是了不得——”

娄怀玉同时觉得这个纵容使他快乐和难过。

他毫不避讳地睨着许翠娥前的白，终于还是让许翠娥伸了手拢起衣来。

年轻人捡着碗站起来，看见娄怀玉怔了怔，又看一许翠娥，表情一阵复杂。

因为娄怀玉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没有想的事，也…不想走。

许翠娥少惯了，仿佛一时接受不了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吼，脸青红一阵，人也燥了，叫：“叫我走？凭什么叫我走？！”

时季昌变得没有那么迫，没有那么锋利，好像也不再那么遥远，变得像一个温柔的大家长，而他是被格外纵容的孩童，得了特殊的待遇，被给予足够的时间，可以胡作非为地选择去任何地方远行。

许翠娥穿地还是华丽，只是发散地厉害，这时候一手在腰侧，一手指着地，领散开了大两颗纽扣，都快来了，活像个疯婆。

“是啊，比不上你，天还没呢，就恨不得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