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眸微，注视着前的人：“除了我，别人都不行？”

端着杯到书房，祈言正对着光计算机，不知在什么，瞥见蝴蝶结在祈言临近手腕的位置一晃一晃，陆封寒给自己心理建设——行星千百颗，人类那么多，谁都有小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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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左左右右把蝴蝶结看了两遍，这才满意。

明明是极为突兀的举动，祈言却除了眨眨外，丝毫没躲避。

等祈言喝完，陆封寒又问起跟之前一样的问题：“祈言，如果遇见一个人重伤倒在你面前，你会不会救他，跟他签订合约，让他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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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封寒靠在桌边，目光在祈言指尖转了两圈，想，他有时也会跟祈言有同样的觉。

这一刹那，陆封寒没克制住，抬手碰了碰祈言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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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陆钧当年突然战死，他一个人也顺利长到了现在。

陆封寒完全不能理解这其中的执着。

说到底，没有人非他陆封寒不可。

祈言不解，却还是照实回答：“不会，我只会救你，只会跟你签订合约，也只会让你保护我的安全。”

利落地打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他孤家寡人一个，并不惧怕死亡，却担心时间不够，不完想的事。

“我在一个东西，很复杂，我怕时间不够用，”祈言没有多说，接过杯喝。

即使他真的战死了，也会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文森特他们可能会掉几滴泪，但依然会有自己的生活和目标。

一直到晚上回家，祈言都不让陆封寒帮他把绷带拆了，甚至洗澡也了措施——洗完澡，绷带竟然没有打。

哪有这么多多愁善？

他不是不可代替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封寒笑起来。

反叛军在南十字大区前线虎视眈眈，伺机攫取，星际海盗也魂不散。他年少轻狂时曾经立下志愿，想在二十年里，将反叛军连起，解决联盟枕边大患。可现在十年快过去了，不说瓦解，他自己都差落了个战死的下场。

在勒托这两个月，不知是因为太闲还是添了多愁善的病，他逐渐发觉，缺他陆封寒一个，勒托不会消失，联盟也不会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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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祈言这里，他是不可替代的。

把递过去，想起连着好几次都发现祈言睡得晚，陆封寒难得问了句：“怎么最近总是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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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缘被陆封寒修得平，手指搭在杯上，很是惹。

祈言给肯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