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随着摇摇车晃悠，声音却非常的稳，“能怎么？告诉小朱雀其中的利害关系，让他自己决定？你觉得他会什么决定？”

裘郁却很正经：“但我们不是人类。”

靳然：“……”

于是当晚会长大人就用无证驾驶了一回。

裘郁：“人类关于未成年，有一说法。”

…

青龙他们在离开酒店之后并没有各回各家，白虎不知是不是变小了，连兴趣都跟着变幼稚了，大晚上路过一家商场前，看到一只老虎形状的摇摇车，非要上去坐一坐，青龙只能化带崽的老父亲，给他往摇摇车里投了币。

青龙一手撑在摇摇车上，一边：“他们俩的事，就真的不了？”

“……”青龙不

他认真地猜测，裘郁顿了一会儿说：“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裘郁抿：“人类未成年之前，不能开车。”

靳然下意识接话，“那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聚餐对裘郁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得到靳然的家人的认可他固然兴，可他总觉得之前玄武问他话时，还有未尽之言。

快的童谣在街上响起，成了天然的掩饰。

他和靳然的以后，他当然有考虑过。

靳然侧微仰着，中带着几分好奇。

靳然又绕回裘郁边和他并肩前行，“你说他为什么问你的年龄啊？是不是和你的返祖有关？好像妖怪返祖，都是在成年以前发生的。”

未来的路，他想和靳然一起走。

正想着，手心微微一，靳然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前面，一路倒退着走。

开车？

靳然兴趣盎然，凑过去快速浏览了一遍，学到了新的网络用词。

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其他三只神兽作为靳然的兄长，会放心把他置在危险中吗？

“……你有在听我说吗？”

裘郁：“不是。”

这样……也好。

“……”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笑了声。

可那是在有路能走的情况下。

他活学活用，看向裘郁：“所以你一直不最后一步，是因为你没有行驶证吗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搜索一个词条之后，握着靳然的手忽然将五指挤他的指，然后把手机递给他：“这样的。”

靳然眨眨，看了看旁边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指向路中间：“这样的？”

他知自己的未来一片灰白看不清前路，他也抗拒过挣扎过，可当靳然伸手拉住他之后，他就了决定。

如果不是真的在乎，他今天就不会带着裘郁来见他们，还兴采烈的。

白虎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与其让他们跟着一起担心，倒不如让他们过得轻松一。”

如果不放心，那他们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说明，就算危险来临，他们也有办法让靳然脱离危险？

就算他真的避免不了再度回的命运，至少他曾经现在靳然的生命里。

他再在世上走一遭，至少这次，有人认可他的存在。

却各有各的心事。

从第一次听到靳然说他的心意的时候，他就认真地思考过。

裘郁抬对上他的视线，认真：“在听。”

“……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