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状似随意：“哦，我刚刚看到他去上自习了，所以问一下。”

“……”

凑巧和他走在一起的瞿西，神情也有些复杂：“你……检讨又写得不合格？”

“那他的偶尔一般是什么时候？”

“不过会长是天才，就算不上课，成绩也甩我们几条街。”

他一整晚都想着裘郁妖力失控的事，觉也没怎么睡好。

靳然只能讪笑，从课桌里拿了本理教材装样，转移话题：“对了，裘郁……他是不常到教室里上课吗？”

问起这个问题，瞿西先是皱了一下眉，继而：“好像是因为妖力不稳定，未成年的妖怪都有这个问题，但是会长的问题更严重，嗐，还是怪他太了，妖力不稳的时候容易伤到班上其他的同学，了几次状况之后，他就脆不怎么去上课了。”

“不清楚。”瞿西摇了摇，“这得问一班的学生……你问这个什么？”

“……”靳然坐下靠上椅背：“就那天网吧里的事，有些事没说清楚，又叫我去了一趟。”

回了座位。

第二天的早自习他在疼的折磨下度过，而考完上午的数学从考场回来，看到已经等在教室门的裘郁，靳然觉得更疼了。

瞿西：“……”

是学生会办公室不香了吗？

他觉得他这个同桌兼小弟，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会长？”瞿西怔了下，忽然笑：“会长不是不常上课，他是经常不上课，就是偶尔心血来会一下教学楼。”

相比于普通的学生奇怪裘郁为什么去教室，靳然更好奇的是裘郁为什么不去教室，他问：“你知裘郁为什么不上课吗？”

靳然：“……”

下午的英语刚考完就去了，现在他们一节晚自习都已经上完了！

“……”

靳然晃神，解释：“我不就是……好奇嘛。”

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嫌弃。

如果裘郁不去上课是因为妖力不稳定的话，他今天又为什么去上晚自习？

靳然低陷思索。

靳然信胡诌：“他们说我检讨写的不合格，又让我重写了一份儿。”

就算是学生会成员可以不参加分考试，但课总还是要上的吧？

“为这事叫你去这么久？”

瞿西见他突然开始魂不守舍，忍不住怼了他一下：“你小今天怎么了？怎么问起会长的事了？以前你从来不问的。”

瞿西正在一理题，见他回来，抬：“怎么鬼鬼祟祟的？学生会的人找你什么去了？”

“都说了让你写作文认真，现在连写检讨都不合格。”

神思不属地上完了晚自习，靳然和瞿西陈武一起回了宿舍。

瞿西：“……”

瞿西喃喃：“那还真是奇了。”

瞿西一愣，“你说会长去上自习课了？什么时候？”

而且都严重到不敢上课的地步了，放任不的话会问题吧？

靳然说：“就刚刚，在我前面一步。”

“……”

靳然发现，像瞿西他们这成绩好的同学，说起裘郁的成绩，都是一近乎崇拜的态度。

正常的课都不上的人，竟然会去上晚自习？

学生来学校就是为了学习的，又不是专门给妖界公务员培训的！

裘郁规规矩矩地穿着一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