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这段日以来，自己的脸就像是被放在地上任人践踏，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谈，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他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姜之焕闻言像是揪住了什么把柄，立刻讽刺：“当面议论其他艺人，这就是前辈手底下工作人员的素质吗？”

最近一直连轴转到疲倦不堪的姜之焕，居然在这里获得了少有的片刻宁静。

这会儿边没了闲杂人等，姜之焕心里不知为什么涌上来一倾诉，忽然就想和他多聊几句。

“我们家的产业这两年本来就了很多问题，托你的福，现在陆唯又一直有意针对，秦文皓也不愿意帮忙，我就只能自己想法揽钱。”

且在这个人面前丢脸，比在其他人面前更让他难以接受！

姜家现在四分五裂，姜父在外面的私生也像雨后笋一样冒了来，人人都想分一杯羹。而他一朝失势，周围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连秦文皓也不再喜他，只有元宿一没变，还是那么不假辞。

元宿瞥了他一，谨慎地选择没开。

姜之焕似乎也并不在意没得到回应，继续语带自嘲地说：“其实大家心里都在说，我脾气这么差，得罪过这么多人，本不适合再来这里。可我能怎么办？这是来钱最快的方法了。”

他在心里暗暗嘲笑，这个元宿可真是个傻，圣父，滥好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同时也悲哀地发现，如果自己是秦文皓，大概也会选择元宿。

他被人噎了一下，居然也没生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前的青年。他脸上是疏离客气的神，还隐着一锋利，就和之前每次见面一模一样。

“哎哟，这肤底可太差了，老板您可得给我加钱啊。”终于完工的Adria满意地拍了拍手，门前还留下这么一句。

元宿竟然真的只是叫人替他化妆，不仅把自己因为连日睡眠不足产生的疲惫和苍白都遮盖住，还掩饰了面的瑕疵，让他一下变得光彩照人。

“你居然不知？”姜之焕的睛瞪大了一瞬，里面闪过恍然和嘲讽，还有一隐约的嫉妒，轻声叹：“怪不得……”

他顿了好久，才神复杂地看了元宿一

而这个人全程只静静地坐在一旁埋看手机，既没有想象中的言嘲讽，也没有他以为的恶意针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

姜之焕脸上登时红一阵白一阵。

等到了专用休息间，手法专业娴熟的大牌化妆师开始拾掇他的脸时，姜之焕才开始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元宿没什么歉意地朝他一笑：“不好意思，她手艺好的，就是心直快，喜说实话。”

“你刚才看到我好像很惊讶，怎么？很奇怪我会继续回来艺人吗？”

原本想着帮忙的话既然已经说了，就不便收回，再者他和师兄到底关系不薄，帮个小忙也无妨。可这会儿见他胡搅蛮缠，也没了好脾气，当下扭就走。

他其实并不知自己之前被恶意针对的事是姜之焕的手笔，但这位小少爷先前的许多事和一直以来目中无人的态度也的确让他看不过。

“托我的福？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元宿一脸不解。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来就算了。”元宿一脸的莫名其妙。

姜之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