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介意，就会离他远了。

段艺乔确实漂亮，但沈意也蛮羡慕她这自信。

一般沈意不太会听量的歌，不过这首歌意外的好听，也算是让他明白了宋延说的“要多学习新东西”“有输才有输”。

然后段艺乔来了，着泡发也就随便扎了个尾，估计要不是经纪人拦着，她能穿着睡衣来，把沈意都看傻了。

不过……

淡的尾声里，屏幕上打一行字“两位老师是互相尊重的搭档，视频仅供自娱自乐，请勿上升真人，万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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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宋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沈意手一抖，立刻退了视频，又随便打开一个。

视频的最后，歌词是“若某日有机会/愿送你红玫瑰。”

第二个到的是丁鹿，来之后就到宋延和沈意这边问候，态度很甜。

说的也是。

接着他冲宋延扬起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没有啦，在想昨天录制的事。”

“啊，好。”沈意懵懵，心说什么时候段艺乔对他的称呼变成了意崽崽？

确实听说过段艺乔是个喜打游戏的妹。

震惊。

排位，通宵，行吧。

“可以可以。”沈意赶摆手。

对这位up主的剪辑手法他更是只能用“鬼斧神工”四个字来形容，为什么能把本来很正常的综艺节目剪得好像恋纪录片一样？

后面沈意在宋延边上，坐立不安的。总觉自己像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妖怪，觊觎着宋延却又不敢说，用些莫名其妙的借赖在他边。

宋延如果看到，就会介意。

发现自己指尖在微微地颤。

等了大概一节课的时间，所有艺人才终于到齐。

“我去化妆了。”段艺乔冲沈意挥挥手，“意崽崽等会儿见。”

宋延客客气气地跟她问好，架势终于又有了沈意印象中那属于天王的矜持。

沈意打开弹幕又关上，转间厚厚的一层“kdl”和各形式的土拨鼠尖叫几乎蒙蔽了他的视线，接着弹幕消失，画面又归于一片黑暗。

“你不化妆就来，不怕被拍到丑照吗？”沈意问。

段艺乔大大咧咧一摆手：“老娘青无敌，一两张照片不好看，没在怕的。”

镜淡，画面角落里，浪漫的黑夜中现沈意的脸，小半张，只有侧影，小巧的鼻尖还有微微张着的嘴。

还给他分享了首歌，一个级量的。

他现在很震惊，因为以前从没看过类似的东西，更没想到会看到自己。

镜是宋延某场演唱会，穿一件帅气富有剪裁的修风衣，右手持麦，左手抱着一束歌迷送给他的红玫瑰，微笑着低下。

宋延倒是真的没追问他在看什么，刚才应该就是礼貌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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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以解释的是自己看完之后的心情。

他不敢被宋延看到自己在看什么。

沈意下暂停。

除了震惊以外，还有不需要细琢磨就能品到的，细小的期待。

“昨晚通宵排位去了。”段艺乔打着哈欠看着满脸惊讶的沈意，“怎么，少女不能有夜生活吗？”

像在索吻。

视频拉到开，又放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