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衍塘满脸急迫，声音里甚至多了一丝颤抖，“我问你，霁长意呢？！”

小医童已经倒了来，顺便帮着衍塘顺了气，“师兄可算醒了，快先喝，最近好好养伤，很快就能无碍。”

小医童被吓傻了，“这、长意师兄下山除妖，还未归来……”

衍塘声音嘶哑，“你……”

梦里闪过了无数的场景。

衍塘瞳孔一阵缩，怔怔的松开了医童的手。

衍塘：“……”

妄议他？

少年涌上了一腥甜，猛地偏，吐了一血。

他记得这人，是莫长山内的医童。

此刻，卧在榻上的少年指尖微动。

一旁传来了一声惊呼，“衍塘师兄！”

小医童一愣：？？

衍塘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是急了，手上力气加大。

心脏还在动，灵骨也好好地待在自己的里。

衍塘中迸发光芒，桃里波光涟漪，因为激动，脸上现了一抹薄红。

衍塘喝了两，逐渐回神，一把抓住小医童的手腕，语气急切，“这里是莫长山内？”

挖他灵骨，满手鲜血的凌陕师尊。

他不是死了吗？

他还活着。

不是被他的师尊穿透心脏，挖了灵骨吗？

好！”

像是想到了什么，衍塘几乎是从床上翻下来的，吓得小医童连忙伸手去扶，又被衍塘抓住了衣服。

怕是不要命了。

来人一袭白衣，风光霁月，面容冰冷，单手提着一只妖兽的脑袋，鲜血还未涸，看上去十分骇人。

小医童一声惨叫，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泪汪汪地看着衍塘，“师兄，你什么？！！”

小医童端了药来，递给衍塘，“师兄，先喝药吧。”

那可是一刀能将妖兽劈成两半的霁长意师兄！

小医童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龇牙咧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劝：“凌陕尊上最近可也没有睡好，每天傍晚都会来看看您，师兄醒了，尊上一定兴。”

小医童一愣，“啊？”

要知，不这人多么俊如画，清隽如玉，那样也不会有人敢在背后妄议他。

衍

少年悠悠睁开，目光落在了对面窗外的绿竹上，听到了旁边的声音，僵的移开眸，看了过去。

这个熟悉的名字在耳边响起，衍塘苍白着脸，看了看自己的手。

衍塘抬眸，看着面前的小医童，突然伸手掐住了小医童的脸。

小医童脸上的小被掐住，一脸怔愣，“师、师兄？！”

掐住他下，对他温柔低语的凌陕师尊。

是真的！

等到人走远了，两个小童这才松了一气。

医童被掐的手痛，嗷嗷叫了两声，连忙，“是是是，师兄快松手，这里当然是莫长山！”

衍塘看着小医童，“痛吗？”

“霁长意呢？！”

鼻尖的鲜血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雅的竹香。

还有——

对他温柔笑意的凌陕师尊。

衍塘缓缓伸手，抚了抚自己的。

曾经护着他，背着他离开风雪之地的霁长意。

衍塘从来都是不羁脱，骄矜傲，从来没有这般失态过。

这不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