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很清澈，但面上漂浮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所以面下的景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哦，为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自己的某被颜珞飞握在了掌心。

而不杀早已习惯了他的恶趣味，也就不觉得在他面前脱|光是件多么难堪的事，反正连更难堪的事他都在主人面前过了。

颜珞飞观察着他的表情，牵一笑：“我只会碰你们，可反过来，你们也只有我能碰。我不会允许其他任何人伤害你们。”

“你泡澡不脱衣服的？”颜珞飞单手支着脑袋，戏谑。

“嗯……我想想。”颜珞飞抬手摸了摸下。

不杀恍然：“原来如此……”

哦，对了。

得知靳无尘还要四十二天才能来后，他突然便迷失了方向。

不杀决定遵从自己的想法：“下面？”

所以不杀几乎是在被丢去的那一刻就变回了人形，“扑通”一声落在里，挣扎地起，漉漉地站在中看着颜珞飞，一脸的不解和委屈。

“惩罚的时候，很痛……”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散去上的衣服，赤|的。

原来如此。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颜珞飞忍不住大笑，然后反驳：“不，你错了，若是只有一个环，必须在脖上。”

不杀闭上睛，微微仰，“嗯”了一声。

泉很冷，刚落去的那一刻冷得他魂差飞了。

带敬畏。

适应了温之后倒是还好。

不杀愣了愣：“为什么？”

“因为其他位，砍了，对命无碍，而砍了脖，哪怕是也必死无疑。”颜珞飞回应，“不杀，明明你也是，为何这般地小看？他们疯起来，自不过是一刀的事。”

四十二天，什么好呢？

把锁妖链洗净后，颜珞飞带着他回了地月门。

不杀乖乖地在泉中坐下。

不过颜珞飞原本就没打算看清不杀的——他早不知看清多少次了。

“近日不想炼制法宝，对比较兴趣。回我研究下传书，炼制些注气便能自行增值的，用以控制地牢中的。”颜珞飞说着，别有意地看着不杀，“然后问题来了，你觉得那在的哪个位比较好？”

“而且，还有女的呢。”颜珞飞说着，起踏泉中，来到不杀前蹲下，伸手起他的下，“不过归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并非我的法宝。玩也好，羞辱也罢，我都只会动自己人，明白？若是随意羞辱他人，那我与御妖门有何分别？”

“哈哈哈哈哈！”

他就是单纯想看不杀难堪的样，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杀：“……”

不杀：“……”

原本打算直接飞大殿，没想到在飞过山脚之时远远看到了风炽羽，颜珞飞便飞落在了山脚：“嗯？这不是小凤凰嘛？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什么，不杀一都不意外，甚至有“果然如此”的觉。

“主人之后有何打算？”不杀试探着问。

颜珞飞坐在岸边悠闲地看着他：“这能净化煞气，泡一泡对你有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杀第一时间想到的还真是那个位，并且他觉得主人或许就是想让他说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