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鸣皱了皱眉，“脏不脏？”

“好了，然后就是…”姜亮觉得自己好像起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现在极度兴奋，在把那半瓶矿泉浇到布上之前还又问了遍晁鸣要不要喝。

“不是啊，你能关住我。”他听见姜亮这么说，就在他把上的衣服披到姜亮上之后。

“好掰的，旁边都烂掉了。”姜亮一边解释一边重新坐回床上，摆了阵海绵垫上的褥，找到线脚后直接上嘴咬。

“躺好，”姜亮压下晁鸣要起来的肩膀，“你生病了，我自己就可以。”

“力气大。”晁鸣看着面上一副邀功表情的姜亮说。

“需要我帮你吗？”

“是不是谁都关不住你？”

晁鸣的车还在原来位置停着，钥匙也在里面。姜亮让晁鸣坐在副驾驶，自己去开车。

“太升得很快，”

“姜亮，”晁鸣坐起来，“上次你就是这样逃走的。”

晁鸣没去够他，而是试了试度，举胳膊，双手扒窗台，一个猛蹬，整个人都了起来。姜亮见状连忙后撤，落地的时候没掌控好，摔坐在地上。等晁鸣完全下来的时候姜亮在拍后的灰，晁鸣拍手上的灰，姜亮上前一步，主动牵上晁鸣的手，“走吧。”他说。

晁鸣也下了床，其他还好，就是有些重脚轻的。

姜亮下了床，实在是冷，可他忍着寒意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鼓捣了一番，最后从床下拿一只锈了首尾的铁。当然，是事先准备好的。

实在太早了，淡的橘光从青紫中析，还看不见太。路有几家卖早的在炸东西，商店都闭着门。姜亮问晁鸣：“现在觉得好了吗？”找不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他就下车给晁鸣买了杯豆浆，车里还烘烘开着空调，晁鸣觉得舒服了不少。他们停在路等待药房开门。

晁鸣看着姜亮走到那扇窗前，把浸的布在两防盗栏上，另一则牢牢系上铁。接着他开始旋转，布拧成长长的螺旋状条，两防盗栏的距离越来越短…直到贴在一起。同样的方法，另一侧，防盗栏中间现足够一人通过的空隙。这空隙对姜亮来说绰绰有余，晁鸣材大，可能会有些吃力。

“走。”晁鸣回握他。

“嗯，用你的酒瓶和枕罩。”姜亮了几下，扭冲晁鸣笑。

姜亮使劲地抱了下晁鸣，然后坐起来帮他把上的衣服盖好掖好，“我有个办法，就是不知能不能成。”

姜亮使劲往上一跃，差，就要往下落的时候，晁鸣的手掐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上送。姜亮扒着窗台，脚蹬着墙，终于上去，蹲在窗台上冲晁鸣伸手并说到：“把手给我。”

还行，姜亮自己心里知，刚买的。咬断了几线，褥的面就好撕了，他龇牙咧嘴地把面的那层布生生撕掉一长段。在他扯拽布检查韧的时候晁鸣有些吃惊，现在的姜亮和那个哭哭啼啼的姜亮又不一样。

定似的：“我们天亮之前就去。”

“你想到好方法了。”晁鸣几乎是以一早有预料的气说这句话。

要看怎么关住一个人了。关在家里，关在回忆里，还是关在心脏里。或者一个人也可以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