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晁鸣和我说，不能让我妈知我打架。这件事除了当事人只有我亲目睹过，不能再有第四个人。我一定会保护晁鸣。

已经不是七夕了，是第二天，我下午还要去满天星支小摊，施奥和我一起回去。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旁边的手机响起短讯的铃声，我打开看。

“自己过什么蠢事心里不清楚吗，”我对她毫不客气，“你的老相好恶人先告状，说你男朋友打他。”

我在办公室门窃笑，犇准是平常坏事多了，变成狼来了的小孩，没人愿意相信他。就在这时，有人撞我肩膀，我一看，是晁鸣。

“听墙角呢你。”晁鸣揪我后面的发尖。

【1993】

王老师教数学，一个古板严格的老，十分看重成绩，尤其喜成绩好的学生，特别是他的数学课代表晁鸣，虽然我成绩也好的，可不知为什么总能觉他好像有讨厌我。

“家长先别着急，”王老师用盖刮茶缸边缘，“犇，老师问你。首先，你刚才说对方给你的脸蒙上袋后再踢你的肚和，我们姑且认为这位暴力分就是晁鸣，那么请问晁鸣是什么地方行的这件事呢，有监控的地方，可以帮你查一下。其次，既然上着袋，你为什么能认来是晁鸣，如果以前你们两人毫不相识只凭声音，这是不可能的。”

妮匆匆向我跑来，问：“老王找晁鸣什么？”

“那怎么办，我没想到晁鸣会为我这事。”妮着急中带着一喜悦，我就是能看来，我就是有一双鉴婊的睛。

我们班主任姓王，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现在他端着瓷茶缸，问坐在对面梗着脖红着脸的女人：“这位家长，您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可是有几我存疑。”

“前几天，那什么带着一帮男的把我和晁鸣

他后还跟着我们班长，她冲我说：“老班叫我和晁鸣去办公室。”

晁鸣和班长去了。我的余光里，妮站在后门，手使劲绞着裙边，她喊我：“姜亮！”

犇也真是怂，我还以为他能打掉牙齿肚里咽，却没想到三天后他鼻青脸、上缠着绷带，和他石墩状的母亲一起现在我们年级办公室里。在一中鲜少现这事，一个学生被殴打得惨不忍睹，还带着父母直接找到班主任告状。

王老师一副了然，抿茶，转问犇的班主任，“林老师，您怎么看的呢？”

我趁着上厕所，在办公室门听了几嘴。

“有什么存的，你们班的学生手打人，把好好的孩肋骨断两，还有什么好存的？”婶继续咄咄人。

晁鸣比我很多，于是我拉过他的脖，让低弯腰，耳朵和我的嘴在同一平线，然后我悄声：“犇来找你事了，你要小心。”

吧可能，正好我过去了。”

“犇，你和老师说实话，随便污蔑同学不是好事。”林老师是个小个女，比较年轻。

第22章【1993】10

这话来我自己都不想相信，施奥却没再多说什么。

是一串陌生号码：找到你男朋友了吗。

“他约的我！到乒乓球场后面，要不是给我耍招，老…”犇妈妈拽了犇一下，犇只好悻悻说，“他给我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