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一个发很长的姑娘，一来就和宵笑闹抱在一起，她挤着宵和我说，“我来杯，嗯，和她一样。”

宵接过炒冰，此时她整个人都靠在晁鸣上，我看见她上的红发箍刚好贴着晁鸣的脖。晁鸣的胳膊也自然而然握住她的腰，她腰真细，比我的还要细。

因为是第一位客人，我用了一大只橙，没加多少的，橙香特别郁。我把橙冰装杯，给宵多加了生和，就在我准备递给她的时候，她又向不远挥了挥手。

“去你的。”

“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我把切好的橙块丢到榨机里，抬冲她说。

“好吃哎，阿鸣再一。”宵吻掉晁鸣嘴角的果渍。

“你不如吃我的，反正我也吃不完。”宵说。

我加快手下的动作，小幅度呼，告诉自己，放轻松——放轻松，这才是第一步，没必要那么着急。

我把榨好的橙倒在炒盘里，余光看见她从兜里摸烟来，不一会不远传来很大声的喊叫，“宵——”。这名叫宵的女生也伸臂回应，“这儿，新开的炒冰！”

她的五官一下展开，“那您多给我加生和，好了我再向同学推荐啊。”

“这儿！”她喊。

李婶开始油搅面，我没什么好准备的，我的摊新，人也新，李婶卖了三份我一份也没卖去。他们在我面前晃悠两下就走了，我无聊的，就看李婶蚵仔煎，突然一只手敲了敲我面前的桌。

“咦，我才不咧。学长吃你的，我再吃，”她猫在宵耳边说，“不就成我和学长间接接吻。”

我在想里的费雯丽和罗伯特泰勒。他们演得很，晁鸣演得也很，他过宵吃过的勺就像中过我吃过的勺一样，他认识我，可瞥都不瞥我。

“真好吃的，下次还会来哦老板。”宵冲我这么一说就又钻晁鸣的怀里，她偏要偎着他，非和他连在一起不可。

我总能在人群中一看到晁鸣，无论他穿着什么着什么，别人都是背景板。我睁睁看着他来到宵边，亲昵地搂上她。

她真不像她了，在我短暂印象里的宵从火辣的洲豹变成挂在树上捡猴崽上蚤吃的赤秃母猴。

这次的橙我炒了好久，不知是机的问题还是我手法的问题，那坨橘总是乎乎的。可能我有私心吧，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晁鸣，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无论什么原因，总归是在等我。

在我慢吞吞地把冰递给长发女生后，晁鸣拿钱给我。我伸手，想让他把钱放在我手心，可他直接把钱丢在我旁边的钱桶里。我尴尬地收回手，笑着向他们三人说再见。

我靠。

“嘿帅哥，”宵旁边的长发女生打断我的思绪，“麻烦您快，我快被这俩馋死啦。”

。就这样慢悠悠吃，还剩一大杯的时候，第一批学生来了。

晁鸣喜这样的，那我不如去摘几肋骨。

是个女生，指甲尖红灿灿的。我连忙站起来，取了橙剥。习惯地打量她几，她穿仔喇叭和一件暗红的短款球衫，是和刘好与张心巧完全不同的女生类型，丽大胆且张扬。

“老板，来杯酸橙尝尝。”

晁鸣今天穿了件仔夹克，和宵郎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