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乔大约是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但还是：“当然可以啊。”

白桦回，幽暗灯光下看不清傅乔的脸，但能看清对方亮亮的睛。

大雪好像随着夜变得肆无忌惮，傅乔帽上的都挂着雪，大概是冷了，他两只手带着手捂住，步伐很快的走白桦的视线范围。

白桦闭上睛，祈祷一夜好梦。

夜之后更加安静，傅乔把白桦送到楼下，还翻小盒看了看，颇为满意的说，“这个尺码很准确，”

就当是陪我过年了。”

小哥丝毫不吝啬，拿了好几零开了包装请他们吃，担心两人有顾虑还在收银台刷了码结账，证明他没有贪老板的钱。

他穿了最厚的鞋，踩着到小的大雪门，几乎很快就透了，凉凉的贴在肤上，很不舒服。

小小的家没什么好收拾的，再努力打扫也发暗的墙面连遮风挡雨都是勉的。

淡绿的荧光缓缓合并到正中央，白桦在闹钟响起之前关掉铃声，在心里默念。

他又从货架上拿了几罐啤酒，自顾自开了，仰嘴里。

他将一直着的粉晶手链在手心捂在，翻了个。

傅乔顺手接过，揣在衣兜里。

白桦，亲亲傅乔侧脸，低声说，“所以你快长大，快成为大人。”

到了明天，他将和傅乔一起分享生日果糕，去游乐园玩，像每个过着生日的小孩一样。

初一开始，母亲继续回到了打扫的单位上班，每天晚上都是天黑了才到家。

母亲在饭桌上又嘟囔自己最近疼，白桦听到了却没怎么细想，只让她穿厚一，等到自己上了大学就可以兼职赚钱，她也不用这么辛苦打工了。

清晰的脚印黑黑的印在无暇的雪面上，黎明将至，新的一年第一缕光即将升起，照在下了一整夜的积雪上。

白桦便想起来傅乔很怕冷，尤其讨厌雪天

母亲初二就开始工作，白桦早上了饭，等她离开他就倒计时准备门。

“白桦，19岁生日快乐。”

初三那天，白桦在日历上又划掉一天，他炒了蔬菜等母亲回来。

白桦于是很满意的回了家，在窗后面看着傅乔渐渐走远。

窗外月朦胧，寒风作响。

第34章

白天他没什么事，只能题，结果初二就把留的作业差不多了。

傅乔被这句话激的耳朵通红，磕磕要说什么，白桦已经转上楼，留给他一个背影。

白桦主动承担起早晚饭和家务，每天好了饭菜等母亲回来一起吃。

等到他们吃完了，小哥也不挽留，最后又给他们一盒大号计生用品，潇洒的挥挥手让他们早回家。

关灯以后，白桦把小闹钟摆到床边，睁着睛听滴滴答答的声音，夜光的秒针慢悠悠的转动，不慌不忙的跑过他十八岁的最后几分钟、几秒钟。

他满心都被第二天的约会挤满了，心不在焉吃掉晚饭。

“别忘了周四来玩！”傅乔压着声音提醒他。

白桦和母亲是小学时搬到这所城市，他们举目无亲，并没有需要去串门的亲戚。

初四的街很闹，串亲戚的行人穿着过年的新衣，彼此之间打着招呼。

他轻声，“我们初四去吃果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