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常怀瑾说。

这个男人还说求求他不要再哭了，李瑜觉得他就是故意的，那样舍不得的表情，他可从来没有舍不得自己过，从来没有珍贵自己过。

常怀瑾把自己埋在他的颈肩，李瑜都要怀疑自己哭了脑袋，他听到常怀瑾说，

他整个人都绷着，承认他对李瑜的眷恋的确是一件太难的事，咙和像打了死结，难以说这样示弱的话，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第45章

—”

“我没有。”他答。

于是他大着气终于平复下来，把常怀瑾掰远了些，腰却还被这个男人固执地环着，李瑜拿他没办法，只好站直着稍微抬看他，让常怀瑾的心也汪汪地了，几乎要让他低亲上去，却听到怀里人带着鼻音认真又委屈地问他，“你是不是又要骗我？”

常怀瑾的怀抱李瑜会过太多，那些幸福时光里相拥而眠的夜晚已不必多说，连得知真相的最后七天他们都常常拥在一起。

李瑜不回答。

“别哭了，求求你。”

李瑜不说话了，稍微转是要从对方怀里挣来的姿态，常怀瑾又躁躁地用力把人拉了回来，下把李瑜撞得，对方倒是好脾气没骂人，他自己意识到这行为的莽撞，却只是地说，“我没有要骗你。”

“别哭了，李瑜，小鱼。”

但这都不重要了，常怀瑾来不及捋清他和李瑜糟如麻的关系，他只希望李瑜不要再哭了。

他还是觉得好安全，怎么可以这样呢？

因为他的心也终于跟着李瑜的泪起血来。

他还是把淋淋的李瑜拥在了怀里，“别哭了。”

他把哭咽的李瑜箍着，恨不得把膛挖一块来承他的痛楚，却只能受刑般受李瑜一下又一下的痉挛。他说他不相信他了，常怀瑾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得不到李瑜的情了，而此刻关于夺取李瑜的野心又全都变得无关要起来。

“我不想

那个男人甚至会因为小孩因病低落的情绪变得更加温柔，李瑜则把自己晦暗的情绪藏始作俑者的怀里，受他在自己脊骨上来回安抚的手掌，没有比这还要安全的了，他睁着睛，觉得自己被谎言裹得这样安，让他几乎舍不得离去。

常怀瑾在心底答，我也是。

常怀瑾也未曾想过会被这个好欺负的人给打击得这样难堪，他张了张嘴，气势汹汹的话一句也说不来，有百莫辩的无力。

那这次终于好供他把经年累积的茫然与痛苦结成倒刺，在这个同样让他觉得安全的拥怀里发怨恨，以及永远会被常怀瑾欺骗的不甘。

李瑜默了几秒，“那以前说的话呢？”

“那你想要什么？”常怀瑾轻声问他。

常怀瑾还是搂着他，生怕他一声不吭就走掉的样，“那不是……骗你。”他说得并不容易，心脏被一烈的不适重压着。

他们像仇人一样拥在一起，似乎想用自己的骨骼将对方刺穿，常怀瑾默默听了一阵李瑜的哭声，和要他开的斥骂，他说，常怀瑾，我好恨你。

“只是为了留下你。”他说。

他终于认识到和李瑜的关系是不能再互相伤害的了，因为他扔去的刀总会一片片削回自己上，让他也终于味到了李瑜曾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