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培风又回忆了一遍疼痛和伤心，所以他彻底绝望了。

“而且，这项研究对我很重要，如今自己真的完成首次试验，包括极限度，还一次成功，我真的很幸运了。”沈培风慨叹。

卓言缓慢地抬起，他脸上没有泪，也没有表情，只有圈红得厉害，他咬牙关低声说，“都怪我……你应该早就斥责我，跟我说你的世界，不要再厚颜无耻地缠着你，你这辈都不想再看见我，或者砸破我的让我去，这样我就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你也不用这样伤害自己。”

回到家里，母亲忧心忡忡地站在前举着伞等他。

沈培风去记录数据的时候，他默默地离开，走了大雨里。

不是所有的亏欠都能弥补，也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修正。

“妈妈……”他

卓言埋着，始终单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久久没有动，似乎是在发自内心的忏悔。

可是他知自己不会被宽恕了。

无论沈培风如何安他，说这一切与他无关，他都不会再好了。

快来看，攻了啊喂

卓言最终也没有换过透的衣服。

卓言痛得攥了沈培风的手，说不话来。错的明明是他，不清楚自己的真心，自大狂妄，让沈培风觉得自己所的一切都是错的，付是错的，情也是错的。

沈培风觉到温的，一滴滴坠落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是完全失望了吗？

作者有话说:

“别说了……”卓言的又艰难地垂下去，像是已经无法忍耐某彻骨的痛。

沈培风依言沉默了片刻，又试图安他，“我现在真的好的，所有的影响都没了，可以专注我的研究，这样不是刚好吗？你起来去换衣服吧，然后找人来接你，睡一觉就好了。”

他怔了怔，无声地叹息，想要收回手，却被卓言握住，只能无奈地说，“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好的。从前我也一直觉得带来的很多东西都是我的困扰，后来只要不注意又会有不定期的紊，影响，耽误工作，现在不都解决了吗？”

卓言犹如迷路的孩童一般匍匐在母亲脚下，抱着她的无声恸哭，因为痛得太厉害，甚至顾不得一个成年Alpha的自尊。

第19章尝尝吧

“这辈……我还有机会再闻到你信息素的味吗？”卓言呢喃着，脸埋在沈培风的掌心里。

沈培风垂眸思索了一刻，抬微笑了一下，“别这样想，我刚才说过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其实我早就发现自己跟这个世界的格格不了，尝试过的一些改变，也好像都是错的。”

所有沉沉积蓄在心里涌动着想要重归于好的信念崩塌成无尽的绝望。

“现在就不用担心啦。”说着他耸了耸肩，似乎想要轻松逗趣的样，“那天跟你发脾气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的，大概是正在试验期，对结果太担心有些焦虑所以就控制不住情绪，不好意思啊，你别往心里去。”

信息素决定引的世界隔绝开来。

卓言痛恨自己让沈培风对一切失去信心，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忍住，为什么那天会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祈求原谅，想要和他重归于好，又没能固执解释清楚他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