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盟会之上，白龙派和圣原教连同各大门派对自己的威胁之语，神不由得暗了下来。

他望着郑方海，忧心忡忡地想着面前的人对自己盲目的崇拜。若是郑方海脱离指引，不知会走到哪一条路去。

他不想走，却也无路可退。

日光随着郑方海远去的背影渐渐暗淡，杜苏木起了灯火。严珂站在墙角，影随着抖动的烛光忽明忽暗。

郑方海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杜苏木会嘱咐他这一句话。“那是自然。”他放下酒杯，负手笑，“我是打算追着杜兄的脚步，也要尽快飞升的。”

“况且，你曾经也对他……”

就连与自己亲如兄弟的郑方海和梁铎，都对飞升一事极力赞同。

他收起忧虑的表情，脸上微微带起一些笑意。与郑方海谈了几句门派间未来的打算后，便起送客离去。

“我走后，他一人孤立无援，需要你的帮助。”严珂话音未落，杜苏木便开，语气中带着些制的意味，“你同样需要他教育你一些世间常事。”

杜苏木目光闪烁，言又止。严珂烦躁地摇了摇。

“无论发生什么。”杜苏木凝视着郑方海，努力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都得向前。”

严珂、门派、赵雪寒，周围的人与事全是一团浆糊，一切都未曾安排好，他就要甩手离开。

“既然飞升之事已定。”杜苏木抬，望着郑方海，“我有些事要嘱咐你。”

未来一片迷茫。事已至此，早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杜苏木摇了摇，轻轻叹了一气。

“我就要走了。”杜苏木，“我也有事要嘱咐你。”

“不是。”他沉声，“我并没有问你这个问题。”

“净明派势力过大，相对于其他门派是个威胁。长久以往，门派间必然动。长老劝我及早飞升，也是不得已而为。”

杜苏木摇摇，抬起酒杯轻抿一。“现在这番情形，我拒绝飞升，也着实难办。”他，“毕竟当今尊与我关系好，我持有青玉剑一事，又是天下皆知。”

“他是我信任的人。”杜苏木，“你与他互相扶持，更能令我放心。”

“不愧是杜兄。”他，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狂，“不仅成功合了火玉，又拥有天下第一剑，并与义斩杀了尊。真的是史无前例，无与比！”

他一把攥住杜苏木的手腕，将他拽至自己前，那双冰蓝的眸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诚心诚意再次向杜苏木贺。

严珂一言不发。

杜苏木苦笑了一声，垂首望着杯中的清酒。“杀掉师兄，并非我所愿……”他喃喃。

杜苏木对目前的情形一筹莫展。飞升成仙似乎是极好的摆脱之，他却不愿如此。

严珂的眉拧了起来。“我不会与他结契。”他直言，“我不认得他。”

“尊不被杜兄义所杀，也会丧命于他人之手。”郑方海，“将界势力掌握在己方手中，岂不更好？”

严珂盯着杜苏木：“为什么。”

“我早料到，我们三人之中，杜兄必然最早成仙。飞升之事，定会成功！”

“三界的人，并不知青玉剑成人形的模样。”他望着严珂，正，“我希望在我走后，你陪在当今尊边，与他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