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说着就起，轻拉着林糯的手，直接把人带到了凳上。

鼻眉都画了来，那张和沈寒完全不同的

林糯不是没有画过画，他当然知自己没有作画的天赋，就是提笔在那里画一通，要是被云看见，就会笑话一两句，不过林糯不恼，想画的时候还是会去画，反正他又不挂来，找个乐而已。

“我不会画。”

突然被问了的林糯摇摇，声音温吞糯，是沈寒熟悉的慢调。

他俩十一二岁相识，那时候都小，沈寒母亲会这样说再正常不过，毕竟一般来说，绝大分男人都是娶女为妻的。

那只拿惯了剑的右手很是灵巧，勾勒一双狭长凤来，在沈寒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那双睛立刻有了神采，好似活一般，看的旁边林糯睁大了睛。

收了睛的最后一笔，沈寒的话也说完了。

林糯坐的是方凳，后面没有靠背，沈寒就站在他后。

“我教你，这个不难。”

在沈寒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温婉韧的女，哪怕病再重，见了他总是笑着问，寒儿今天乖不乖，接着又说，寒儿一定是最乖的孩。

沈寒很快收敛了情绪，拂袖间房里就现桌椅来，他坐下后将那张材料铺好，执笔细画。

放在两侧的大手温燥，林糯见状，也不想再和沈寒在这件事上说下去，只得拿起了笔，不过他还是不敢随意画，看着材料在想要下笔的地方。

可见他要回，沈寒伸双手，轻轻将林糯脑袋转了回去，他磁音低沉，说：“我教你就好。”

沈寒遇到的那只画妖是以整张人材料，还是从活人上剥下来的，手段残忍。

背贴上了一温的躯，林糯执笔的手也被沈寒握住了，他弯腰就将林糯整个人拢在了怀里，两人姿势亲密无间。

看林糯的犹豫，沈寒俊脸上有着笑意，他带着林糯的手在材料上缓缓画了起来。

林糯也凑了过来，想看看沈寒给他自己是怎么的。

见林糯好奇这个，沈寒轻轻放下手里的笔，抬去看站在一旁的林糯。

沈寒手依旧放在林糯发上，他眉温柔极了，说得极为笃定，在他心里，他的糯糯这么好，母亲是一定会喜林糯。

而且对他的一切喜好都喜，可十岁的沈寒最后还是失去了她，几经辗转，最后才只一人走到了藏剑峰。

“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也会喜你。”

还是懂了的，因为男鲜少会描眉。

刚才看到沈寒画得这么好，林糯看着觉得厉害，其实也有心，就是不知他会不会毁了这张材料，所以就没敢提笔，他转想跟沈寒说算了。

“我曾经遇到过一只画妖，她画骨的手法湛，可惜作恶多端，在除掉她之前，我学了些画骨的，材料太少，今天无法改变形。”

“想试试吗？”

他笑得温柔，看着林糯的神里，有着藏不住的情意。

见沈寒那个带着怀念的表情，林糯放在床沿的手动了动，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她画完骨描完眉，穿上那层人后，不止容貌会发生改变，就连胖瘦和都会变，而且常人难以看破绽，手法十分明，好在最后被下山任务的沈寒发现，费了不少力气才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