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登陆之后，廖宇宁打开人信息界面，找到了一条拜访记录，选择直接传送。

十几分钟后，廖宇宁走了书房。

“好的，即将为您安排诊室，请稍等。”

“原来是复诊客人。”机人：“请提供当时的就诊号，以便我查找记录。”

“是啊。”

川不息的人中，一名少年上线了，他看起来非常普通，除了五官端正，没有任何合适的形容词，着装也是最简单的基本款。

“那么，你愿意跟我讲讲当年那件事的后续吗？”

这就是十六岁时的廖宇宁为自己设定的网络形象，后来一直未改动。

星网接广场，0571区。

“你告诉我的。”声音回答：“我是海默，你还记得吗？”

“这次是因为有人喜我。”

廖宇宁手指轻，一小段数据就飞向了机人。

那么，自己心里这又憋闷又沉重的觉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今天又有什么烦恼？”

“没有。”

七年前，十六岁的廖宇宁读帝国军事学院不到三个月，因为过得太憋闷而不得不上网寻求帮助。

廖宇宁推门走了去，里面是一间简约风格的休息室，有宽大的落地窗与浅青的长沙发，窗外是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景，一切都跟当年差不多。

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廖宇宁闭上了睛。

那次心理咨询并没有帮他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不过一场尽情的倾诉还是让他好受了很多。

“我拒绝了，但是他不肯

“还是人工智能吧。”

“今天距离你上次到访正好是七年零七天，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那个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大家对我的态度有了改变，原本欺负我的人……也不再欺负我了。”

机人说完没几秒钟，旁边墙上就现了一门，门上的铭牌显示“A43诊室”。

廖宇宁：“没有，不过我很多年以前来过这里。”

这一次，廖宇宁迟疑了一下，理说，情问题找人类会比较好，但他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诉说这些事情，哪怕是在匿名状态下。

书房里有一台全息虚拟舱，可以用于在虚拟状态下登录星网。

多少也算有用吧。

就优秀的基因，谁也不比谁贵。

光线似乎暗了下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阿宁你好。”

“客人，您上一次的就诊时间为帝国历2687年7月7日，就诊方式为人工智能咨询，请问这次您是选择人工智能还是人类医生？”

“哦，想起来了。”廖宇宁重新闭上了，喃喃说：“是的，是我告诉你的。”

但是今天，他好像必须使用一下了。

“迎来到洛伊德心理咨询中心，本中心竭诚为您解决各心理困扰。”一个白球形机人飘到了廖宇宁面前，“请问客人有预约吗？”

廖宇宁睁开：“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那真的是太好了。”

传送完成，他现在了一栋建筑的大厅里。

与其他同龄人丰富多彩的网络生活不同，廖宇宁过得有像守旧的老年人，除了接收学院通知和查找一些资料，他从不在星网上娱乐，所以这台虚拟舱的使用频率非常低。